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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章
胭脂淚原著的富察琅嬅最想要的是什麼?家族興旺,子女安康爭氣,自己地位穩固。至於最後一個帝王之愛,在她死前已經看透,何況這的確是虛無縹緲最不值得依靠的事情,所以要被劃掉。但前面幾個確實可以通過努力得到的。
而有關她背負著的仇恨,那些對她施以明槍暗箭的人,楚月全都牢牢記著。她對金玉妍的欣賞是出自她觀眾的視角,可不影響她的行為,早就設下擂台,做好了與之對決的準備。若要說海蘭冤枉,原著的白紙黑字卻是千真萬確抵賴不得。真要和對方親親熱熱,楚月自己都覺得富察琅嬅會在午夜夢回時找她追魂索命。
按說她其實還有一條路可以走,那就是把這把如懿的刀搶過來,以子之矛攻子之盾,不費自己一點力氣。
聽著很美好,可是琅嬅隻嫌晦氣。她是沒自己的人手了嗎,是高晞月不能打了嗎?她幹嘛要讓不喜歡的人天天在面前轉添堵?她需要卧薪嘗膽嗎?
所以,她無謂青櫻說什麼,也無謂海蘭怎麼想,她們倆最好就此綁定,鎖死,她不尊重也不祝福。
不過心裡這樣想,琅嬅的臉色卻是微微沉了一分。自然是因為青櫻的越俎代庖:“青福晉好生熱心,是要替本福晉做決定了嗎?”
她一點不客氣,眼睛不眨一頂黑鍋便砸了下來,嚇得青櫻趕緊請罪:“妾身不敢。”
“那便最好了。”知道這人聽不進去話,琅嬅也無謂浪費口水,目光轉回海蘭身上,唇邊營業性的笑容回了來:“不必緊張,既已侍寢,本福晉代王爺做主,以後你便是府上的格格了。我會向王爺稟明,為你安排住處以及心字輩宮女伺候。以後恭敬勤勉,服侍王爺,不得有違。”
“奴婢……妾,妾身謝福晉。”海蘭早在琅嬅質詢青櫻時就開始發抖了,生怕這二人因為自己起了什麼齟齬,剛想磕頭攬罪,便見福晉瞬間變回端莊姿態對她噓寒問暖,三言兩語決定了她的未來。
她甚至來不及思考更多,隻是想著,沒有連累青福晉,真是太好了。
“好了,你們倆都退下吧。”
琅嬅所想不錯,青櫻和海蘭確實一見如故。
這就要說到昨晚的事情了,弘曆酒醒一身輕鬆的走了,繡房的下人卻是麻了爪子,看一眼王爺頭也不回的身影,再看一眼床上跟丟了魂一樣的海蘭,實在不知道如何是好,隻好去請上級處理。而因著青櫻的院子離得更近,侍女便求到了她那裡。
王爺寵幸了個侍女不是小事,青櫻趕緊收拾著去了繡房,正巧碰見海蘭坐在床上哭泣。她衣服也沒穿好,臉色蒼白得緊,臉上沒有即將飛上枝頭,跨越階級的喜悅,隻是在哭。
等請青櫻過來的小侍女向她解釋青櫻的身份後,她猛地擡起頭,一掀被子就跪在了青櫻面前:“青福晉,奴婢不是故意勾引王爺的,求青福晉明查啊!”
她就這麼噗通跪了下來,那聲音青櫻聽得都疼。擡眼將對方略掃了掃,酒醉之人是沒有什麼憐香惜玉的說法的,滿身狼狽幾乎看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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