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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章
怯怯她說的是實話,倒不是說她事業心,這和她之前的表現不符。隻是從入王府起,她就沒怎麼為恩寵操過心,便也不需要打聽對方今夜宿哪院,她每天自己就能把自己的行程排滿興緻勃勃地執行,關注對方行蹤這樣的事情費力費錢,她想想就放棄了。
好,這還是條間接性努力的鹹魚。琅嬅再度失笑,倒也沒再往下問,回頭讓素心打聽下消息就是。
很明顯這個舉動並無必要。因為第二天,弘曆就憑藉一件事成為了王府的C位。
“王爺寵幸了一個繡房侍女?”
正院,琅嬅雖還未出月,但身子已經恢復不少,此時正坐在榻上聽著青櫻的回報,聞言道。
“是。”青櫻說著小心窺著對方的面色,隻見一張無悲無喜的美人面。她和琅嬅除了請安鮮少有私下談話的時候,加上又是在她管事的時候這樣的事情,難免有些緊張。
“坐吧,說說經過。”琅嬅語氣依舊平和如常,隨著青櫻的描述,腦海裡將這個侍女與電視劇裡,如懿的擁簇者海蘭對應起來。
是的,即便沒有看到對方的臉,琅嬅已經能確認對方的身份。說來這海蘭身世也夠曲折,阿瑪額爾吉圖原是丟了官被革職的員外郎,後被內務府送來潛邸,名義上是秀女,可身份著實夠不上格,兜兜轉轉落得個繡房侍女的名頭。
要說這樣還算不得什麼,偏生這弘曆喝醉,腳步虛浮,眼睛卻跟裝了雷達一樣精準無誤——不對,該說偶然地找到繡房的門,又熟門熟路——不是,酒醉不知事地推倒了海蘭,醒後斷片把所有都忘了個乾淨,神清氣爽地上朝去了,徒留海蘭淚眼千行。乍一看,簡直是古言虐文女主的經典開局啊。
那麼按照推理,她就是那個對方要擊敗的最終,青櫻呢,就是海蘭人生路上的第一個貴人,是她的引路者,是光是電是唯一的神話——咳咳,串台了。雖然電視劇就是這樣演的。
回想著接下來的劇情,琅嬅眼裡帶了幾分興味,但並未被青櫻覺察。將來龍去脈講完的她道:“知道福晉休養,本不該打擾您的清凈。隻是這樣的事妹妹著實做不得主,還請福晉示下才是。”
“這有什麼,把那孩子引來我見見,既伺候過王爺,自然要名正言順才是。”
青櫻當下便道:“福晉容稟,人已經在外頭候著了。”
“那便帶進來。”
須臾,一個素白宮裝的侍女便跪在琅嬅面前:“奴婢給福晉請安。”
她的身體有些抖,動作也僵硬,畢竟是才侍寢過,又是第一次面見琅嬅,自然緊張。
琅嬅揚著淺淺的笑道:“起來吧。你身子不適,原不用行這樣的大禮。擡起頭我瞧瞧。”
海蘭應著瑟瑟擡起頭,是很溫婉無害的長相,放在王府算不得上乘,在如雲的後宮更算不得什麼。無根基無家世,性子也跟麵糰一樣,丟到王府一眾人裡,眨眼就不見了。
隻是琅嬅比任何人都清楚,這一張無害的面孔之下包裹著怎樣的蛇蠍心腸,是比之金玉妍也不落下風的毒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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