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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念注意到元安閉上了眼睛，他也能從元安的呼吸頻率得知，元安並沒有睡覺。
但是他現在還有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抓到給保密部門設下層層防護的人。
“楊念，你已經到了目的地附近了嗎？”有人給楊念發了消息。
楊念手指敲擊鍵盤，“我已經到了，疑似數據發出的地方，是一家小型公司，晚上不營業，但不會斷開網路。等到那個數據出現的時候，我會第三個操作斷開網路。”
元安絕對想不到，她跳躍了一台又一台的主機，給自己套了一層又一層的馬甲，最後還是被找到了原本的信號發出地。
她更想不到，楊念這群人並不是拆開了她的馬甲，而是在攻擊她的時候，監控了全國的數據走動。
淩晨的時候，經過公共網路的大量異常數據，就是他們排查的對象。
最終，他們排查出了幾個有可能的地方，當天就把人派了出去，決定使用切斷網路的方式，找出最終的答案。
零點剛過，楊念已經準備起來，他捏了捏手指頭，正襟危坐，完全是在準備著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
還在逛其他國家內網的元安，被周圍的氛圍影響，緩緩睜開了眼睛。
便利店裡的空調有些冷，元安側頭看向楊念，“你帶被子了嗎？”
楊念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什麼被子。”
“哦，抱歉，我還以為你們出門都是自帶被子的。要是沒帶被子的話，你怎麼不去找個賓館住下，還是說最近軍費吃緊，不給你報銷發票了？”
元安三兩口吃光冷掉的關東煮，又去前台買了兩份，把其中一份推給了楊念。
對於元安的行為，楊念有些莫名其妙，但他還是道了聲謝，“謝謝，我這裡沒有被子，但是有一件外套，你需要嗎？”
怎麼說也是搞信息的，反應不過來隻是一時的懵，反應過來之後也就知道元安為什麼要這麼問了。
楊念從背包裡拿出一件外套來，元安接過披在身上，“你一直盯著那個公司，她家老闆是犯事了嗎？”
不報銷什麼的，隻是元安的玩笑話，在這個地方，怎麼說都不可能委屈了楊念這個群體。
楊念笑笑，“我的目的有這麼明顯嗎？”
“還行，就是偽裝得不算太好。”元安托著下巴，看著那亮閃閃的燈牌，“我記得這家是做自媒體的，難不成他們是有了什麼過激言論，要被請去喝茶了？”
楊念一邊搖著頭一邊笑，“你還是不要猜了，既然你已經猜出了我的身份，就知道有些事情是要保密的。或者說，你也想去喝口茶？”
聽到不像威脅的調侃，元安隻是眉毛動了下，“太無聊了，聊聊天。”
“你可以刷手機，這才月初，你應該不會這麼快就沒流量了吧。”
還真是看得起她，她就是蹭個公共網路的人，從不做買流量的事情。
買流量也是需要錢的啊！
“我用的是老人機，不能上網。”元安睜眼說瞎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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