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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安喝完最後一口豆奶。
十三香味的小龍蝦也到了，元安找服務員要了個盒子和袋子，把沒吃完的裝在一起打包，拎著這些走出了宵夜攤。
“天高地闊，哪裡都可以歇息。”元安慢悠悠走到海邊，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
宵夜攤裡人多眼雜，她總要忍住回看，乾脆找個安靜的地方把東西吃完，然後再找個地方休息。
元安還沒吃完，蕭圓圓就睡著了，她把垃圾丟進垃圾桶裡，摸著自己隻剩幾十塊的錢包，走到了附近的一處便利店裡。
這個便利店二十四小時營業，靠街邊有可以坐的地方。
元安買了些幾串關東煮和一瓶水，坐在椅子上，裝作從口袋裡拿出手機，然後把手機放在手邊，趴在桌子上閉上了眼睛。
有網的地方，就是可以休息的地方。
因著連著做了兩個表達公道的視頻，元安被定為了某個明星的黑粉，如今每天她都要看看那些粉絲有什麼奇怪的言論，順帶著做些其他的視頻。
她的私信裡，有人問她接不接廣告，付費的那種。
元安篩選了幾個商家，查詢各種資料，確定是靠譜的商家後，決定打個廣告。
以她現在的影響力，一個廣告六位數起步，隻要發一個廣告，就能保證她離開這個世界，都不用賺其他的錢。
哦，不對，把這黑錢洗白還是很麻煩的。
她不怕有人順著網線來打她，但要是有人順著網線打蕭圓圓，那可就不行了。
所以元安這錢得經過各種各樣的賬戶，最後變成虛擬貨幣，進入由元安使用蕭圓圓身份信息開通的賬戶中。
打廣告兩分鐘，把錢變得合理，則需要用兩個小時。
嘖，最讓人生氣的是，錢合理了，她現在也不能把虛擬幣賣了，把錢給轉出來。
難受。
“咚。”
身旁傳來了腳步聲，裝睡的元安睜開那雙清澈的眼睛，側頭去看。
這是一個理著寸頭看上去很精神的青年，他背著很大的軍綠色背包，卻一點都不顯吃力。
隻是一眼，元安就認出了這人的身份，並且記得他是宵夜攤裡的客人。
“好巧。”青年笑著遞給元安一瓶沒開封的飲料，“我是楊念，念想的念。”
伸手不打笑臉人，元安接過水，卻還是有些疑惑，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麼自來熟的？
看著元安的表情，楊念一愣，“你不記得我了？”
“宵夜攤你在我左手邊的桌上，吃的是蒜香小龍蝦和烤串，沒喝酒。”元安看向楊念，“你說的是這個記得嗎？”
楊念嘴巴微微張開，想要說些什麼，但下一刻他又笑了笑，“是這個。對了，你不介意我坐在你旁邊吧。”
元安往旁邊挪了下。
楊念坐下，從包裡掏出筆記本電腦，隻是兩秒的時間，電腦已經從開機進入了工作狀態。
對別人電腦沒有任何好奇的元安收回視線，閉上眼睛繼續衝浪。
淩晨一點的時候，她還要繼續去找昨天攻擊她的數據的麻煩，現在，則是她逛其他國家內部網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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