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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章
惨案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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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缕暗红的烟迹虽逃出了村道,但林远山在先前交手的瞬间已经往它核心处钉了一道追踪灵引。
林远山把地上那个枯瘦人影轻轻翻过来用灵息护住心脉,朝赶来的岑宴和周小鱼招了招手,“先送回村里让人照顾。他精元亏得厉害但命能保得住,其他失踪的人应该还活着,被邪祟扣在某个地方当精气储备。”
众人把那名村民送回了村东借住的院子。村中几名胆大的汉子帮忙抬了人安顿在里屋,又烧了热水和姜汤备着。
天亮之后林远山循着灵引的方向一路追到了村后山岭的另一侧。沈知宁跟在队伍里走在凌昭旁边,两个人一前一后踩着露水浸透的草径往山坳深处走。
灵引在一处被灌木掩盖的岩缝前消失了。林远山拨开灌木露出底下的一道裂口,岩缝深处蜷着五个人,面色苍白双目紧闭,呼吸还在——是那几户人家失踪的村民。
沈知宁的霜气先探了进去,确认没有邪气残留之后众人才动手把人一个一个接出来。
林远山在岩缝的最深处找到了邪祟的本体——是一颗拳头大小、表面布满暗红纹路的珠子,嵌在石壁的裂缝中正微微震颤着。珠子上的纹路与昨夜那变异轮廓腹部显现的图案一模一样。
林远山用金光将珠子裹住取出。珠子在他掌心里挣扎了几下,暗红色的纹路闪了几闪,最终还是黯淡了下去。
他把珠子封进一只刻了镇压符文的铜盒中收好,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
“这珠子是邪术养出来的器核,不是什么天然的东西。”林远山把盒子合上,“当年庙祝一家出事之后村里再没人敢靠近那座庙,但在这之前庙里发生过什么,村里老人可能还能想起一些。”
周小鱼从里屋探头出来接了一句:“我问过村东头那个九十岁的老婆婆,她说庙祝的儿子小时候在庙里玩挖到过一颗珠子。”
林远山抬头看了看头顶筛落的日光:“估计就是那颗珠子。庙祝的儿子挖出来的时候还是普通的东西,后来不知被邪气染了。庙祝察觉了想处理掉,但珠子已经和他生了感应,他封印的时候被打断了,才让邪气反噬了全家。”
林远山说完,就走开去招呼其他人收拾行李。
沈知宁把手从凌昭手背上收回来,转而从自己储物袋里摸出那块从张氏口中听来的牌子——在一张纸片上歪歪扭扭地画了一个圆,两条弧线缠绕,中间一道尖锋,画了好几遍才勉强看得出形状。
凌昭低头看着那张草图上模糊的线条,伸手把纸片从沈知宁掌心里拈过来折好放进了自己的衣袋里。
凌昭把手从怀中的衣袋上移开站了起来,朝沈知宁伸出手:“走了,回家了。”
沈知宁把手放进他掌心里站起来,两人并肩走出院子。村口的路晒得白晃晃的,远处的山野在午后的日光里铺开一片温绿,黄泥坳村的轮廓在身后的杨树影中越来越小。
那截河堤、那棵歪脖子树、村后废弃的山神庙,都随着灵舟升空而被薄薄的云层遮挡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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