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回来后的第四天，家里表面上恢复了平静。早餐时三人坐在一起，父亲一边刷手机一边说着工作上的安排，母亲给他夹菜，语气自然。林浩低着头喝豆浆，视线却一次次落在母亲的腿上。她今天穿了浅色家居裤，里面是黑丝。脚上穿着棉拖鞋，可每当她起身，裤脚上移，就能看见袜口勒出的浅痕，以及大腿内侧一点点洗不掉的淡色印记。父亲似乎什么都没察觉。他吃完饭，换好衣服准备出门。“今晚有个应酬，可能十点以后回来。你们先吃。”母亲点头：“知道了。注意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