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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晚看着对面那个依旧带着几分孩子气，却又故作老成的颜菲菲，淡淡地开口：
“我是谁，重要吗？”
这句话轻轻飘落在颜菲菲紧绷的心弦上。
重要吗？
当然重要！
颜菲菲在心里呐喊。
这世上怎么可能有人死而复生？
可眼前这张脸，这双清冷的眼，甚至连说话时微微偏头的习惯，都和记忆里的沈晚分毫不差。
这种极致的相似，让她本就混乱的思绪更加摇摆不定。
她想发火，想质问，想将眼前这个“冒牌货”的伪装撕得粉碎。
可当她对上那双平静的眼眸时，所有准备好的刻薄话语，都像是被冻结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大厅内的气氛瞬间凝滞。
颜菲菲身边的贴身丫鬟最是机灵，见自家主子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连忙上前一步，压低声音凑到颜菲菲耳边提醒道：
“夫人，您不是说……是过来替二姨太跟督军夫人道个歉的吗？”
这一声提醒，总算将颜菲菲从魔怔的状态里拉了回来。
她如梦初醒般地眨了眨眼，目光这才从沈晚那张令人心神不宁的脸上挪开，落在自己带来的那一大堆礼品上。
“哦……”
颜菲菲清了清嗓子，努力找回自己商会夫人的派头，身子向后重重一倾，靠在柔软的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
“那什么，我家那个二姨太，昨儿在宴会上不知轻重，冒犯了你，扯了你的面纱。我今天特地过来，替她跟你赔个不是。”
她身边堆满了用锦盒装着的贵重礼物，从西洋的珠宝首饰到江南的珍稀绸缎，应有尽有。
这一副财大气粗的做派，让沈晚微微感到有些诧异。
看来这半年的时间，顾峙山确实把颜菲菲养得很好。
还是那副嚣张跋扈的性子，只是比起从前那种不分青红皂白的骄纵，如今的她，倒是多了几分审时度势的道理。
沈晚抬起手，朝着阿昭的方向轻轻点了点。
阿昭会意，立刻上前一步。
“礼，我收下了。”
沈晚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多谢三小姐。”
颜菲菲的目光却依旧直勾勾地黏在沈晚身上。
她真的不是嫂嫂吗？
颜菲菲在心底反复地问自己。
可是，为什么能长得这么像……
阿昭看着这么多东西，给旁边两个小丫鬟使了个眼色，两人连忙恭敬地上前，手脚麻利地将颜菲菲带来的那些贵重礼品一一收纳妥当。
礼，送了。
歉，也道了。
按理说，颜菲菲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应该起身告辞了。
可她却像是被钉在了沙发上，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
“你今日可有事？”颜菲菲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熟稔，“要是没事，咱们出去逛逛？也算是增进一下桃子视频在线观看www未来的姑嫂感情。”
沈晚瞥了一眼旁边的阿昭，沉思了片刻。
她知道颜菲菲这是不死心，想借着独处的机会试探她的底细。
“可以。”沈晚答应得很干脆，“你想去哪里？我让人准备车。”
“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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