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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我犹豫了一下。水多——水多的确是真的。但她不是骚货。我知道。我每次操弄那团肉块的时候,她的身体虽然会诚实地分泌、高潮、潮吹,但我从未在那团肉上感受到过主动。它是在对抗的。每一次收缩都是从里面拦住我往外顶——不是在迎合,而是在防卫。但这不改变什么。魔鬼的声音不需要正确,只需要有说服力。
"只要你能得到那个女人,有飞机杯在手,很快就能把她变成专属于你的母狗。"
内心深处另一个声音却在不断告诫着:"不行。不可以这么做。"却再也说不出什么具体的理由。那个善良的声音变得虚弱、空洞。像一个被关了太久的囚犯,已经忘记了怎么大声说话。
两道声音吵得我有些心烦。我关掉手机,把它塞到枕头底下。看不见,就好了。我闭上眼睛。宿舍里很安静。床头钟滴答滴答。远处操场上好像有猫叫。
可没过多久,我又忍不住摸了出来。手指把枕头掀开,把黑屏的手机拿在手中。屏幕亮起的瞬间,我的心头一跳。
对话框里那条消息还在——"杨女士,这些天的滋味不错吧?"
但光标不闪了。
发送键旁边那行小字显示——"已发送"。下面一行更小的字——时间::。
我盯着那个灰色的对勾。不知什么时候,我的手指已经按下了发送键。是在我把它塞进枕头底下的时候?还是在我翻来覆去、手指无意识地碰到那个按钮的时候?我不记得了。我真的不记得——或者说,我不愿意去回忆自己按下去的那一瞬间。
心突然跳得厉害。它会变成"已读"吗?还是永远停留在"未读"的状态?如果她不看——如果她直接忽略这个陌生号码——我今晚还能睡个好觉。
下一刻。灰色的对勾被点亮。两个小字浮现在消息右侧——已读。
:。她在这个秒数的倒计时中,手也许正抖着点开那条短信,屏幕的光映在那张红肿的、刚从半昏迷中醒过来的脸上。
我知道,那个女人看到了这条消息。
我看着"已读"两个小字和它旁边的时间,耳边似乎能听见那个妇人倒吸一口凉气的颤音。恶魔般的声音彻底占据了主导。想得到那个女人的心思在这一刻达到顶峰——不是肉体上的饿了想吃的欲望。是一种更深的——她看见了。她知道了。她知道有一个人——不是怪病,不是超自然力量——而是一个人,把她的身体变成了玩具。而她对此无能为力。
这种权力感比任何快感都更让人上瘾。
我想起那声音曾说过的话:"那个女人水这么多,肯定是个骚货。说不定不用你花多少功夫就能拿下。"
拿下。要拿下。
鬼使神差地,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不知什么时候,下体又硬了。硬得发疼。硬得龟头在灯光下泛出青紫色。硬得马眼已经渗出了一颗透明的前液。
我拍了张照片。镜头对准胯间——从仰角,让龟头看起来比实际更大一些。闪光灯在近距离将皮肤打成一种苍白色。按下快门。咔。
然后选了那张照片,再次点击发送。
两个灰色的对勾。然后被点亮。
已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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