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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狗肉火鍋的地點改成了吳家,在哪裡吃不是吃呢。在吳家,吳老狗還能親自下廚。
“小月姐姐,可以吃了。”
吳老狗擺好碗筷,看向院子裡躺在躺椅上曬太陽的漫月。多好啊,他和小月姐姐就像是一家人。他為小月姐姐洗手作羹湯,小月姐姐和三寸釘就陪在自己身邊。
比漫月更先到達飯桌的是三寸釘,它知道自己主人的手藝不錯,一聽見吃飯就邁著小短腿跑的飛快。
“嗷嗚~”
三寸釘跑到餐桌旁嗅了嗅,沒有像往常一般上桌吃飯,而是瑟瑟發抖的又跳到漫月懷裡。
蠢狗!
以前又不是沒有聞過狗肉的味道,今個又裝成害怕的樣子躲在小月姐姐的懷裡,真是丟盡了狗臉。
“你這是自己養的狗?”
聽見漫月的話,懷裡的三寸釘又抖了一下。吳老狗注意到三寸釘的動靜在心裡翻白眼,這麼會演,就應該把它送到二爺府上,說不準還能成角兒呢。
“不是的,我養的都是我的寶貝。這些都是從狗販子手裡買的。”
他養的狗可不是用來吃的,那可配不上他精細的養著。隻有下鬥才能發揮狗的最大作用,給他帶來最大的利益。
漫月一手撫著三寸釘瑟瑟發抖的身子,一手拿著筷子夾了一塊狗肉。
還真別說,吳老狗的手藝還真不錯。
看著漫月的神情吳老狗就知道她喜歡,喜滋滋地又把竈上煨著的魚湯端來,這可是他的拿手菜。
“小月姐姐,嘗嘗這魚湯怎麼樣?”
吳老狗用勺子舀了一小碗,也不放在桌子上,而是舉著放在漫月面前。再拿起一個小勺,輕輕吹起。
漫月看著半蹲在自己面前,舉著魚湯的吳老狗笑了笑,很給面子的喝下。
“很鮮。”就像吳老狗這個人,帶著一股新鮮勁兒。
三寸釘也聞見了魚湯的味道,趴在漫月懷裡,狗尾巴搖個不停。
吳老狗睨了它一眼,這次倒是沒有在心裡吐槽三寸釘。若是他也有尾巴,他定會搖的比三寸釘還歡快。
一勺勺的魚湯喂下去,吳老狗看著漫月的眼神都能拉絲。
“小月姐姐再吃些。”
吳老狗徹底變身伺候人的奴僕,貼心的站在漫月身邊布菜。
直到漫月吃好了,放下了筷子。吳老狗又拿出手帕,輕輕擦拭漫月的嘴角。
“你不吃?”
漫月摁住吳老狗給自己擦拭的手,擡頭看向他。
“我不餓。”
吳老狗笑著說。在他去張府前就吃過了,他約漫月出來也不是為了同她一起吃飯的。他就是專門伺候她,讓她感受到自己的賢惠。
不餓?
那就是吃過了。
漫月沒想到這條狗的心眼子還挺多。
“小月姐姐先去院子裡歇會兒,等會兒我帶你去看我家的狗王。”
吳老狗貼心的提議,他院子裡的下人早就被他打發走了,就為了不讓人打擾到他和小月姐姐,這會兒還得他自己收拾。
狗王不狗王的漫月不感興趣,她就是想看看吳老狗還有什麼花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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