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到他两腿之间,跪好了。仰着脸看了穆萨一眼,然后视线落回那根东西上……伸出手,两只手捧住了那根粗大的柱身……
好粗,好硬,好烫……能感觉到里面的血管在跳动……手指合都合不拢……
“爸爸的大鸡巴……”
她小声说着,声音发颤,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激动……凑上脸去,鼻尖蹭着闻了闻……那股浓烈的雄性腥味钻进鼻腔里,她没有皱眉,反而闭上眼“嗯”了一声……下面又开始流水了。
然后张开嘴……舌头先伸出来,舔了一下龟头……
“唔……”
嘴唇包住龟头含了进去,腮帮子往里收着吸了一口……
“唔嗯……咕……”
太大了。嘴巴撑得酸,舌头不知道该怎么放,牙齿磕了一下柱身她赶紧缩回去……笨手笨脚的,含了没两下就被呛得干呕了一声,赶紧吐出来咳了两下……
“咳咳……对不起爸爸……母畜……母畜不太会……”
她红着脸抬头看穆萨,眼睛水汪汪的带着歉意:
“母畜以前……从来没给人做过这个……不太……”
说着又赶紧低下头,把嘴凑上去重新含住……这次慢一些,嘴唇箍住冠状沟,舌头笨拙地在龟头底面来回舔着,脑袋小幅度地上下动着……吸得不得要领,时轻时重的……口水倒是流了大堆顺着柱身往下淌。
穆萨靠在床头看着她……堂堂沈家家主,穿着那身旗袍跪在他胯间,两只手捧着他的大鸡巴,笨拙地吞吐着,口水流得到处都是……
爽不爽?技术上说真不怎么样。但是……看着沈若兰这张高贵的脸、这个身份的女人,跪在自己面前吃鸡巴的画面……精神上的爽那是无与伦比的。
“嘻嘻嘻……大骚逼,你这嘴上功夫不行啊……”
沈若兰含着鸡巴抬眼看他,眼神里带着委屈和不服气,嘴里含糊不清地“唔唔”着……把鸡巴吐出来,一根银丝从嘴唇连到龟头上。
“母畜知道……母畜嘴笨……但是母畜会练的……”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撸着柱身,嘴唇在龟头上轻轻亲着:
“爸爸给母畜时间……母畜一定练好……一定比那两个小贱货伺候得好……她们也配给爸爸口……母畜虽然现在生疏……但母畜是真心的……母畜用心学……一定让爸爸舒服……”
说完又低头含了进去,这次胆子大了一些,往里吞了多一截……被顶到喉咙口“呕”了一声又退出来,但没放弃,喘了口气又含进去继续吸……
笨拙的、卖力的、讨好的……像一个刚入门的学徒在努力表现……
穆萨按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盘起的发髻里,把发簪一抽扔到一边……一头黑发瀑布般散落下来,铺在她白皙的肩膀和后背上……
“行了……慢慢学吧……爸爸有的是时间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