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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天已经黑了,样品间的窗玻璃上只有她自己的倒影——金色包臀裙,肉色丝袜,金色高跟鞋,锁骨窝处那颗金色鸡巴纹身龟头在玻璃上反着光。
同一时间,杨万红跪在酒店的床上给一个六十多岁秃顶老头含鸡巴。
老头用两根手指捻着她的肉色乳环往外拉,铃铛响,老头笑。
老头说你叫的真好听不愧是当过老师的人。
她吞下嘴里的腥咸精液,抬眼看了看酒店电视黑屏上映出的自己——肉色丝袜破了洞,肉色高跟鞋跟在床单上戳出了凹坑,锁骨到耻骨的肉色鸡巴纹身沾满了老头的唾沫和她自己脸上的眼泪。
床头的电子表显示凌晨十二点十分。
从离开学校到现在,一年多时间。
三个人各自在不同地方,没怎么联系。
她们曾经隔三差五就聚在一起被宋鹏叫去出租屋,现在宋鹏反倒是偶尔才发条消息,她们却已经不用人逼了——费静自己跪在包间的浴缸边往水里埋头,于泓自己坐在样品间里把新的震动棒推到最强档塞进体内,杨万红自己在酒店的大床上分开双腿说老板您请。
三人组回到山海市见面是宋鹏主动叫的。
他在群里发了条——“明天下午四点,老地方。”老地方。
出租屋。
群里三个已读。
没人回复。
但第二天下午四点,三个人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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