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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射了……啊啊啊啊……要裂了……花房要裂开了……啊啊啊啊……怎么……怎么能射这么多……啊啊啊啊……你……你是chusheng吧……齁啊啊啊……呜呜……太多了……谢郎……救我……啊啊……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林婉仪想并拢腿,腿根一软,并不住。
赵德抽出肉棒,带出一串白浊,整理腰带,折扇拈回手里,轻轻敲了敲床沿——敲在林婉仪还在发抖的手边。
“林大夫,今晚到这儿,够本了。”赵德声音不重,“你自己数数,进门时说什么,现在又躺成什么样。下一句‘到此为止’,先想想还能不能兑现。方才那个小厮认不出你——你自己可要记牢,回去怎么跟紫苏说话。”
林婉仪把脸埋进枕褥,肩膀一耸一耸。穴里还含着精,腿心一抽一抽地空咬。林婉仪想骂,嘴唇动了动,只挤出一声细得几乎听不见的:
“骗子……”
赵德已走到屏风后,吩咐外头备温水,语气闲得过分。
侧院灯火依旧。案上多了铜壶和帕子,药箱仍安安静静坐在低几上,这场问诊的幌子还挂着。林婉仪躺在原处,裙子皱到腰上,臀上留着指痕,穴口微微开合,吐着白浊。
夜,才刚过二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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