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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齁……齁齁……去了……啊啊……不……碗……碗……!!”
钱安被绞得头皮发麻,低吼着抽出,对准步月华捧着的碗射了——大半进碗,小半溅在芍药叶上。步月华还想去刮叶子上那点白浊,可高潮余波还在小腹里乱窜,膝盖一软,整个人从石阶上歪下去,后背撞进半人高的花枝里。海棠与芍药沙沙响成一片,露水炸开,打湿步月华的发、奶与小腹;步月华陷在绿叶与粉白花瓣中,腿还大敞着,穴口一张一合,喷过的淫水混着精丝往外吐,碗却被死死护在胸口,瓷沿磕在锁骨上,疼得步月华抽气,浪叫还剩在喉咙里,变成断断续续的“嗯……啊……哈……”。
凉亭里,李公浦的碗筷轻轻碰了一下,粥香与花气混在晨风里,听起来竟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赵福愣在石阶上,鸡巴软着还往前凑:“仙、仙子……您……您还好……”
钱安慌忙去拉她胳膊:“哎哟,仙子别压着花……老爷可是要骂人的……”
步月华眼前发花,耳里嗡嗡的,喘了好几息才听见亭上李子文的笑:“倒进花圃了。缺月山庄庄主,大清早睡花里——画儿都没这么浪。起来,继续赚你的早膳。”
李公浦放下粥匙,看了一眼,淡淡说道:“给她半盏茶的时间。缓过来继续。花折了,算你们的。”
半盏茶的工夫里,步月华就那么躺在花草里,胸口剧烈起伏,指节抠进湿土。花香钻进鼻腔,盖不住脸上、唇上的精腥;远处鸟雀叫了两声,步月华却动弹不得。脑子里只剩:碗。谢尽欢。午时。不能被送回去。
缓过气,步月华才撑着花茎坐起来,花瓣从奶子上滑落,白丝沾满草屑与泥点。步月华把碗检查一遍——还好,没洒——然后膝行回亭里青砖上,嗓子哑得厉害。
碗里还差着一截。日头继续往上爬。碗不满,李家就会把她这副样子送回长公主府,让谢尽欢亲眼看——她只能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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