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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精灵身体敏感得不行,被她夹着这么顶,早就到了临界。她感觉到我阴茎在她里面又涨了一圈,勾在我腰上的腿收得更紧。我腰一挺,在她穴里射了,精液一股股地灌进去,她阴道绞得死紧,随着我的射精一起到了高潮,身体绷成一条线,喉咙里泄出一声长吟。
她软软地躺在我身下,胸口起伏着,喘了半天气,才哑着嗓子说:“……你这射精量,回回都跟水龙头似的。”
“老本钱,不能丢。”我搂着她,手搭在她后腰上。
熔炉的余烬在暗处明灭,岩浆红光给两人的身体镀上一层暗红。我摸着她的背,掌心的圣光不自觉地亮起来,她手掌里那枚锻造印记跟着温温地亮了一下,皮肤上残存的热度被圣光一暖,她闷哼一声,整个人又颤了颤。
“你圣光还没收。”她说。
“收了你不就冷了吗。”我说,掌心的圣光顺着她的脊柱往下淌。她翻了个身,躺在我怀里,仰头看我,又笑了一下。
“你这个人,二十多年了,倒是一点没变。”她伸手摸了摸我的精灵长耳,“刚才射的时候没留神,都射进……算了,游戏里又不用管这个。”
“无所谓的。”我说,“反正现实里舱里干干净净,射再多,明天起来老腰也不酸。”
她被我这话逗笑了:“行,那下次再来,让你看看什么叫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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