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廉卖武丘山卖得毫不犹豫,原因还是他觉得让武丘山去做做实验说不定能激发一点他的思路,搞不好就能找出点新办法。
至於他自己,则是找於力要了辆车,被於力带来的一个上年纪的辅警开车拉去了殯仪馆。
「岑大,我就在外头等著,要回去给我打个电话我过来开车。」上年纪的辅警显然对这些没什么兴趣,到他们这个岁数,基本就是混日子等退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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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河区的殯仪馆不大,岑廉找到林湘綺的时候,她正在缝合腹腔。
「回来的还挺快,你们那边很顺利?」林湘綺看到岑廉在门口略微有些惊讶。
岑廉套上防护服走进来,简单和她说了说在案发现场的发现。
「总之现在確实找到了一个带血跡的罐子,已经拿去检测了,至於能测出什么还得等结果。」岑廉说完低头去看躺在解剖台上的余佳丽尸体,「看样子尸体解冻了很久,这才刚检查完臟器。」
「倒也没那么慢,我在尸表检查的时候多耽误了一点时间,」林湘綺示意岑廉过来看,「其实这具尸体的尸表並不是毫无损伤,只是损伤的太轻,並且没有特异性,所以当时的法医忽略了。」
岑廉按照她说的来到尸体右侧,看著林湘綺將原本仰臥位的尸体调整成侧臥位。
「你看她右侧的肩胛骨和背部,有不太明显的於伤,应该是生前遭到攻击导致的,」林湘綺示意岑廉凑近看,「这个於伤不怎么明显,尤其是在死者死亡时间较短的时候是看不出来的,就算后来能够看清这一处的於伤,也只能说明死者生前被攻击的时候应该是先被人抓住肩膀,再顺势將凶器刺入的胸腔。」
岑廉比划了一下那个姿势,发现如果按照他们之前在案发现场时对案发过程的还原推测,这个动作的確是成立的,甚至能够解释为什么王录的手臂会被抓伤出血。
这很可能是因为他在抢夺防狼喷雾的过程中想要以抓住死者肩膀的方式控制住他,而这个死者就是在他伸出手打算扣住肩膀的过程中进行的反抗。
这种状態下,死者和凶手所处的距离很近,所以在他一刀捅进死者胸腔造成血液喷溅的同时,凶手自己的手部也同时被还想反抗的死者抓伤了。
按照这个推论,另外两具尸体上或许也存在类似的痕跡。
「杜玉强的尸体上有这个痕跡吗?」岑廉问。
「按照当时尸检报告上的照片,有的,他和余佳丽不太像,余佳丽的痕跡比较浅,应该是还没怎么抵抗就已经被刺中胸腔了,但杜玉强手臂上本来就有抵抗伤,肩膀上的痕跡要比余佳丽尸体上的更重,但是因为他手臂上本身就存在抵抗伤,所以肩膀上的痕跡並没有引起注意。」林湘綺解释著,「现案的法医认为他肩上的伤痕也是当时抵抗的时候造成的。」
「如果江子娟的尸体上也有类似的伤痕呢,」岑廉在思考这个问题,「能不能作为一种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