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
漫月和張日汕等在門外,張家醫師陸續從房間內走出。
“還好都是外傷,養養就好了。”
“那發丘指呢?”
張星汕的發丘指可是都被折斷了,一個張家人若是連發丘指都沒了,下地的功夫可就要大打折扣了。
幾個醫師互相對視一眼,其中一個年長些的醫師猶豫著開口。
“接上了,不過……怕是沒有之前靈活了。”
漫月和張日汕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裡看出擔憂。
“既然他傷的不重,那他怎麼還不醒?”
以張家人的身體素質,受些外傷,就算是加上發丘指的傷也不應該昏迷這麼久,害得他以為人要死了。
“可能是天授。”
幾個醫師都是外家,也都沒有經歷過天授,隻是看他的情況有些像之前族裡那些前輩被天授後的反應。
漫月和張日汕沉默了,她們沒有經歷過天授,但也見過其他人天授後的模樣,這麼多年的相處,張星汕怕是一點都不記得了。
“知道了,你們先回吧。”
漫月打發走了幾個醫師,進入房間。
張星汕身上的血跡已經被清理乾淨,換上了一身乾淨衣服,發丘指也被繃帶纏好,臉色蒼白地躺在床上。
“他若是天授了,那西部檔案館的事從哪查?”
張日汕坐在床邊,看向漫月。
“先派人去西邊看看,找一找還有沒有活著的族人。”漫月說著頓了頓,“等我寫封信,你找人送去西南大山那脈本家手裡。”
“好。”張日汕點了點頭,隻要小姐不親自去就行。
“不過,若是你寫了信,他們不就知道了你在長沙,他們會不會……”
“不必擔心,我隻是想讓他們接管西部檔案館。以後就讓星汕留在長沙,我們重啟中部檔案館,到時候我親自坐鎮,他們就沒有理由讓我回去。”
“況且,這滿院子的兵和他們手裡的傢夥什也不是吃素的。”
若是那些人不識好歹,她也不介意料理了他們。一群老不死的,早該給下面的小輩退位讓賢了。
聽了這話,張日汕也知道漫月不會心慈手軟,心裡鬆了一口氣。他好不容易才有了名分,可不能被任何人破壞了。
“呃……”
“醒了!”
躺在床上的張星汕一有動靜,漫月和張日汕就湊上前去。
“你們……是誰?”
看見張星汕眼裡的警惕,漫月和張日汕心頭一沉。
還真失憶了。
“我們是你的族人。”
張日汕伸出自己的發丘指在張星汕面前晃了晃。他覺得這就是發丘指最好用的地方了,也是一種最基本的辨別張家人的方式。
“族人?”
張星汕看了看自己被繃帶包裹的手指,確實和這個男人一樣,很長。
“對,你叫張星汕。是我的族弟。”
漫月看了一眼臉不紅心不跳的張日汕。雖說都是山字輩,張星汕年紀也確實要小一些。但如果自己沒記錯的話,張星汕應該是他表叔來著。
張日汕察覺到漫月的目光,訕訕的笑了笑。他忘了,小姐知道他們的關係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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