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蟠龍江水下，一道水流龍捲中快速移動於潛流之中。
霓裳看著周圍的水泡空間、外界極速掠過的水族生物，又目光漣漣轉向慕羿。
「你這水遁的速度，比結丹修士在天上的遁光也差不了多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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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自信結丹修士在水下追不上你！」
慕羿緊了緊袖子中的玉淨瓶，目光直視前方。
難不成我要告訴你這不是法術，是天賦驅水？
「師叔，你發過心魔誓言的。」
霓裳聞言輕笑一聲，面對強敵的陰霾一掃而空，「我不問就是了！」
「我今年還不到百歲，有生之年還想窺探元嬰呢，自然不會違背誓言。」
「況且這就是一件擁有水遁功能的法器嘛，雖然罕見了些，但也只是法器。」
慕羿聞言暗暗點頭，玉淨瓶的品級終究是法器，各項能力都還沒達到法寶級。
即使被人奪走，他也可以輕易召回瓶內附靈，讓凝聚甘露的效果不被發現。
這也是自己敢与使用玉淨瓶的原因，就如當初在血色禁地使用八卦爐一樣。
將此事拋在腦後，慕羿的注意力全都轉向神感視野。
似乎已經很久沒感知到那紫面道人的神識了，慕羿又不放心的問道：
「師叔，可以確認那血鳴鳥狂暴術的準確持續時間嗎？」
霓裳思慮片刻，「狂暴術這類的術法，一般透支的是靈獸的生命力。
以那隻一級頂階的靈禽來看，頂多也就一兩日時間。
此後，那隻靈禽不死也廢了，再無培育的價值。」
慕羿這才放下心來，繼續操縱水龍捲順流潛行。
江面上方，紫面道人雙目泛紅的握著雙拳，在風中凌亂。
許久，才咬著牙取出一道玉質傳音符，往遠方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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