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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知霜也是在这时伸出手向光团抓去,她动作很快,趁两团白光凑在一起时,一把就将两团光全抓进了手心里。
随后,一阵似流水掠过的凉意瞬间在她手心处流动起来,眨眼间,白光就从她的指缝间再次飞了出去。
眼巴巴盯着许知霜手心的平安见状,眼神立刻追随着那些白光飞了出去。
但许知霜却没有抬头,而是缓缓打开了手,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向刚刚停留过白光的手心。
刚才那些白光在她的手心里停留时,她能明显感知到它们的活泼和灵气,可它们刚一离开,除了刚诞生时和见到新同伴时显露出的那一缕灵性外,就只顾着埋头往前飞,像是被什么吸引着,又像是只靠着本能在飞。
明明前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没有边界的白色,许知霜可以肯定地说,她们就算在这里跑一辈子,也跑不到头,因为这里根本就没有头。
可真的会存在一个没有尽头的地方吗?
她想了想,没再理会前面已经飞得见不到影子的几团白光,直接一屁股坐了下来,趁着小草还好掐,一把一把地开始薅草。
新的白光开始不断出现,又飞走,出现,又飞走……
平安都惊呆了,嘴角不自觉地咧开了不说,眼睛也不再盯着前面看了,她点也不想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默默守在许知霜的身边。
不过,说是默默守着,她的大嘴却一直守在那些小草前面,每有一团白光出现,就会先飘进她嘴巴里。
奇怪的是,她吃是把白光吃进去了,但过不了一会儿,那些光又会从她的头顶飞出来。
好在平安眼睛没长头顶上,看不到这一幕,她只觉得嘴巴凉凉的,脑袋凉凉的,心情好好的。
许知霜就更不用说了,她直接觉醒了华国祖传的垦地基因,也不从半截掐草了,开始连草根一起拔了。
不一会儿,白色草地上就秃了一小块。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来这里是为了开荒的。
也不知道为什么,许知霜觉得自己越拔草越有劲儿,头上突然长出了一顶隐形的农夫帽,身上也长出了隐形的麻布衫。
她低头一瞅,呦呵,脚上的靴子都变成草编鞋了。
脚下的灰白色小草仿佛变成了连绵的麦田,而她,就是这片土地上最勤劳的农民。
一人一火,就这样过起了一人割“麦子”,一火吃“麦穗”的幸福生活。
许知霜脚下的空地也越来越大,起初,空地还是纯白色,但随着空地的扩大,白色变成了透明色,透明色又变成了浅灰色,浅灰色又变成了深灰色。
直到她再次熟练地拔下一棵草,脚下深灰的地却在一瞬间变成了深邃的棕。
而这只是变化的开始。
“轰——轰——”
轰鸣声响起,棕色大地上开始出现了细微的裂痕,裂痕不大,不长也不深,就像是一根根细细的丝线。
丝线状裂痕出现的瞬间,一股许知霜熟悉的魔力也从其中缓缓渗了出来。
同时,一棵巨大的古树虚影也缓缓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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