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大长老闻言,微微侧头,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对温若寒今日难得如此好说话的模样感到几分意外,却也并未多言,只是轻轻点头,应承了下来。
“经过今日之事,江宗主但凡还顾及云梦江氏的声誉,就不可能扣着魏公子不放。”聂明玦眉头紧锁,有些不解,“有必要多此一举吗?”
“聂宗主,你还是太不了解江氏之人了,他们啊,是一脉相承地记仇不记恩。”温疏影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别人对他们的恩情,他们觉得是理所应当;而他们对别人的一点小恩小惠,却恨不得别人以命相报,更何况,云梦江氏的大米镶金嵌玉,老祖吃了他们家好几年大米,不拿一辈子去偿还,又怎么能还得清呢?”
“嗯?”聂明玦微微一怔,神情茫然地望着温疏影,显然有些没太明白对方话中的意思。
“老祖后来不仅帮江晚吟重建了云梦江氏,还帮他报了灭族之仇,射日之征期间的所有战功皆归入云梦江氏名下,甚至……连金丹都剖给了江晚吟,然而,江氏姐弟却只记云梦江氏对老祖的养育之恩,将老祖的付出视为理所应当,甚至还觉得他做得还不够多、不够好……”温疏影的目光扫向不远处的江枫眠,眸中透露出几分不屑,“老祖被献舍归来后,江晚吟见用莲花坞被血洗、江厌离为老祖挡剑而死之事已经拿捏不住老祖了,便又拿养育之恩说事,恨不得将老祖吃了他们家多少大米的事情,天天挂在嘴边,生怕别人不知道。”
“金丹都剖给了江晚吟?这是怎么回事?还有……江厌离替魏无羡挡剑而死,又是怎么一回事?”蓝启仁捋胡须的动作一顿,有些疑惑地问道。
“江晚吟被当时的化丹手温逐流化去了金丹,为了让他振作起来,老祖请收留他们的温情先祖帮忙将金丹过给江晚吟。”温疏影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明知过丹的成功率极低,老祖仍义无反顾地做了,而且,为了顾及江晚吟那脆弱的自尊心,还不敢告诉他过丹之事,只能谎称是请了抱山散人替他修补的金丹。”
“是不是自己的金丹,灵力一运转,便可看出端倪。”温若寒语气淡淡地开口。
“是啊,奈何有人非得装傻充愣!”温疏影冷冷一笑,满脸鄙夷,“后来被温宁先祖点破他体内的金丹是老祖的,还发了一阵子疯。”
“嗤!”温若寒闻言,不禁轻嗤一声,眼中满是看不上的神色。
“唉!”蓝启仁轻叹了口气,未对此事作出评判,转而问道,“江厌离替魏无羡挡剑而死……又是什么情况?”
“这件事啊……”温疏影唇角微勾,露出一抹笑容,笑意却未达眼底,“江厌离后来嫁入了兰陵金氏,还是在老祖处境最为艰难的时候……”
“江姑娘不是已经和金子轩解除婚约了吗?怎么又嫁入兰陵金氏?”聂怀桑探出头,满脸惊诧地问道,“她嫁给谁了?总不会还是金子轩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