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想肥胖的身体压在她身上,兴奋地喘息着,口水滴落在她赤裸的胸口。他看着身下“玩偶”剧烈起伏的身体和不断痉挛的下身,一种掌控和亵渎的快感让他无比满足。他抽出手指,看着上面挂满的亮晶晶的粘液,嘿嘿一笑,肥胖的手指转而用力揉捏玩弄起那颗暴露在空气中、早已充血肿胀的敏感阴蒂!
“呃啊——!”林汐瑶的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像一张拉满的弓,发出一声短促到几乎破音的哀鸣!这前所未有的、直接作用于最敏感核心的剧烈刺激,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瞬间引爆了她体内积蓄到顶点的所有欲望洪流!
一股强烈的、无法形容的酥麻电流从被疯狂蹂躏的阴蒂猛地炸开,瞬间席卷全身!身体内部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彻底断裂了,伴随着一阵天旋地转的空白。她的双腿猛地蹬直,脚尖在长筒袜里绷紧到极致,十个脚趾死死地蜷缩扣紧,脚背弓起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下体深处传来一阵失控的、痉挛般的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热流如同失禁般,不受控制地从花心深处猛烈地喷射而出,浇淋在李想还在揉捏她阴蒂的手指上!
高潮了。在第三个陌生男人的粗暴玩弄下,在极致的痛苦、羞耻和背德的刺激中,她彻底崩溃,迎来了一个猛烈到几乎窒息的绝顶高潮。身体像过电般持续颤抖,意识彻底沉入一片白茫茫的虚空。她像一条离水的鱼,躺在湿透的床单上,只剩下剧烈而无声的喘息,胸脯剧烈起伏,腿间一片狼藉的湿润。扮演玩偶的意志在高潮的余韵中彻底涣散,只剩下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在昏暗的灯光下无声地宣告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李想看着手指上温热的、透明的爱液,又看看身下“玩偶”剧烈痉挛后瘫软如泥、眼神空洞(他以为)的状态,得意地嘿嘿笑了起来:“妈的,这喷水效果……绝了!萧胖子真他妈下血本了!”他心满意足地咂咂嘴,似乎玩够了,又或许是想把这“高级玩具”留给还没回来的最后一位室友“享用”。他再次胡乱地将那床薄被盖在林汐瑶赤裸狼藉的身上,遮住那诱人的春光,然后哼着歌,拿起桌上凉掉的炸鸡,边吃边走出了宿舍。
宿舍再次恢复了死寂。只有空调外机单调的嗡鸣,以及林汐瑶自己粗重得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她瘫软在湿冷粘腻的床铺上,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轻微地抽搐。腿间一片冰凉滑腻,混合着不同男人的汗水和体液,残留着被反复侵犯的强烈异样感。胸口被啃咬的地方传来阵阵刺痛,乳尖红肿挺立。下体深处,被手指粗暴扩张过的甬道火辣辣地胀痛着,伴随着一种被彻底掏空后又填满污浊的空虚。
她微微侧过头,透过被汗水黏在额前的发丝,目光空洞地望向窗外。城市的霓虹灯光透过脏污的玻璃窗,在宿舍斑驳的墙壁上投下模糊晃动的光斑。不知何时,夜色已经悄然降临。属于她的、被当作玩物的漫长夜晚,似乎才刚刚拉开帷幕。
宿舍门把手,又一次,轻轻地转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