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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岁巧的整个身体都被撞得往前倾,膝盖在地垫上快要支撑不住地发软,他的肉棒在空气中甩动,前段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腺液混着唾液和被含弄时口腔里呕出的水丝滴落在地。神鹰的肉棒在他紧致湿润的后穴里进出,发出湿漉漉的、暧昧的水声。
“要射了…”神鹰压低声音说,但不是征求许可——她说完这句话后就猛地挺入到最深,龟头抵着千岁巧肠壁深处那处微微凸起的敏感点,整根肉棒在他体内抽搐着,把积攒已久的精液一股脑地灌了进去。
千岁巧的身体弓成一道弧线,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淹没的、破碎的尖叫——他的后穴在高潮中剧烈地绞紧收缩,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一样死命吸吮着神鹰射出的每一滴精液。他的肉棒也在空气中徒劳地跳动了两下,射出几滴稀薄的透明液体——他已经射过太多次了,精液快要被榨干了。
走廊上,凉香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听到了——那一声低沉的、几乎是哭出来的高潮闷哼——那是千岁巧的声音,但她从来没有听他发出过这种声音。那种被彻底瓦解、被完全击穿的声音。她的手指在裙下死命地揉搓了几秒,然后整个身体僵住了,大腿夹紧,肩胛骨抵着墙壁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死死压住的呜咽。
她的高潮来得比她预期的要猛烈得多。淫水从指缝间渗出,打湿了她的整个掌心,她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靠在膝盖上,浑身发抖。
器材室里安静了好一会儿,只剩粗重的喘息声和千岁巧低低的干咳——他还在把喉咙里残余的精液咽下去。
神鹰慢慢从他体内退出来,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带出一小股混着肠液的精液从他那被操得无法完全闭合的屁眼流出来。千岁巧蜷缩在地垫上,浑身都泛着潮红,那根疲软的肉棒无精打采地垂在两腿间,沾满了自己的唾液和体液的混合湿痕。他闭着眼,睫毛上还挂着刚才被呛出泪水,呼吸又急又浅。
器材室窗外的爱丽数码瘫在墙角,手机歪倒在一旁,裤裆里一片狼藉。她亲手射出的精液弄脏了自己的衣摆,也弄脏了她的衬衣。
器材室外的走廊上,凉香缓缓站起身来,腿还有些发软。她用文件夹遮住自己湿透的手心,吸了吸鼻子,转头悄无声息地走回办公室的方向。她走得比平时快了一些,步伐有些混乱。她知道自己今晚可能会辗转难眠。
而那扇老旧的器材室门内,千岁巧还在喘息,背上盖着神鹰不知从哪里拽来的一件外套。
器材室外的阳光依然明亮,下午的训练场上传来几声马娘的喊叫。
一切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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