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后悔是假的。”老妈叹了口气,“带你的时候,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也偷偷哭过。可是只要你冲着我笑一下,喊一声妈,我就觉得什么都值了。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不疼你谁疼你。”
那只长着薄茧的手掌在我的胯下不停歇地工作着。肉棒在她的揉按中已经完全勃起,坚硬的柱体在她的指间跳动。她明显感觉到了这种变化,但她没有停止讲述,也没有收回手。
母爱的惯性与生理的妥协在这个深夜达到了神奇的平衡。
她用讲述童年故事的方式来麻痹自己的道德神经,将手里那根属于成年男性的器官,强行降维成需要安抚的婴儿躯体。
而我,则躺在她的短袖领口下方,享受着这种由疼痛换来的无微不至的伺候。
黑暗的房间里,老妈絮絮叨叨的声音还在继续,我的疼痛已经完全消失。在这个因为意外而转变走向的夜晚,我成功地用最软弱的面貌,敲开了她最后的一道心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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