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着拒绝,却没有断然拒绝。意味着羞耻,却没有彻底推开。意味着童佳慧内心深处,其实还在回味,还在渴望,还在期待下一次的触碰。
白颖笑得更甜了。
「妈,我问你个私密问题,你可不许生气哦,」白颖蜷在母亲怀里。
「问呗——」童佳慧亲女儿额头一口。
「妈保证不生气,且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那方面,爸爸厉害吗?」白颖允着手指,笑嘻嘻地说。
童佳慧不由一恼,没好气地推开女儿,教训道:「死丫头,没大没小,坏了规矩。」
「说好不生气,却跟人家吹胡子瞪眼,不讲信用,」白颖嘟起小嘴巴,一副委屈样子。
「再说,人家是为你好,关心妈妈,才想了解情况嘛。这些日子以来,妈看上去甚为憔悴,人家好心疼。」
「胡说,妈哪里憔悴了——」童佳慧打肿脸充胖子,不愿在女儿面前失掉身份。
「死丫头,妈明明白白告诉你,有你爸爸做护花使者,妈滋润得很呢。倒是京京,你可要给他加油打气,不许三心二意!」
「是,我的好妈妈,」白颖快言快语,「女儿遵从教诲,一心一意相夫教子,还不行吗?」
童佳慧哼了哼鼻子,话锋突转,严肃道:「说到这里,妈问你一句话,你可要老实回答。」
「母亲大人在上,女儿一定如实禀告,」白颖调皮地砸砸舌头。
犹豫片刻,童佳慧问道:「郝江化究竟有什么长处,值得你先前那般迷恋?」
白颖脸色一红,凑到母亲耳边,神秘兮兮地说:「妈,这话你还是问我婆婆去吧,她最清楚不过,嘻嘻。」
「你们婆媳就是一丘之貉,一个鼻孔出气,一条裤子俩人穿,」童佳慧嗤之以鼻,「我才懒得去搭理你婆婆,她早不是先前那个李萱诗了。」
白颖撇撇嘴巴,眼睛一翻,回道:「妈,你没听过一句话么?叫做『女人之所以高雅,是因为尚未遇到那个叫她低头顺眉的男人』。依我之见,郝爸爸就是那个让萱诗妈妈低头顺眉的男人,嘻嘻。」
「死丫头,你给我滚!」童佳慧扬起手,照女儿屁股就是一巴掌,打得她嗷嗷直叫。
「言下之意,所以郝江化也是那个让你低头顺眉的男人,对不?」
「当然不是!」白颖揉着臀部,呲牙咧嘴。
「多亏妈妈,我才快刀斩断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