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肉汤的咕嘟声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室内重新变得安静,只剩下三人或粗重或细微的喘息声,以及空气中弥漫不散的、浓烈到化不开的雄性荷尔蒙与精浆的独特气味。
六道缓缓提起裤子,系好腰带。方才那番激烈的“饲喂”虽然时间不长,但那种被两具绝美雌肉以截然不同方式同时侍奉、并最终在她们体内(口腔)留下自己浓烈印记的感觉,却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与支配快感。他看着目光重新恢复呆滞、但口鼻与胸前衣襟都残留着明显白浊污迹的由比滨结衣,又看了看嘴角还沾着一丝晶莹、安静跪坐的由比滨夫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看来……‘饲养’的方式,还有很多可以尝试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