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的想法转了这么多，但落在现实里只有短短几秒。
井桃停在床沿，轻声说：“哥哥，我休息好了。”
游序合上书，随手放到一旁。黑羽似的睫毛下，漆黑的眼睛望向她。停了片刻，才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膝盖：“趴上来。”
井桃抿了抿唇，嘴里还残留著柠檬茶的酸甜味。她明明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可真的伏身趴上去的瞬间，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这次和实验室里完全不一样。
当时还有校裤隔著，硬挺的布料把触感磨得迟钝，连带著许多难堪的细微反应，也全都被拦在了外面。
然而现在只隔著单薄的棉质睡裙，她的膝弯和大腿贴上去时，能很清晰地感受到男生腿部肌肉的轮廓。棉麻家居裤贴过柔嫩的皮肤时，略微有一点粗糙，温度却很明显。
游序这次没有让她悬著，而是顺著她伏下去的姿势，让她上半身压到床边。柔软的枕头抵在下颌处，视线被迫低下去，能看到的只剩床单边缘和自己攥紧的指尖。
房间里很暖，床品大概是新换过的，洗涤后的冷杉味很淡，却因为离得太近，反而变得无处不在。井桃忽然有点恍惚，因为这种味道从前总是出现在她的幻想里，像他这个人本身带来的距离感。
现在它混著暖风和柠檬茶的余味，还有游序身上干净的气息，一层层把她包住。
比起说幻想成真，其实云雾一样的虚幻感反而更重了。
她看不到游序的表情，只能感觉到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自己的膝盖随之无依无靠地贴住他的家居服，大腿擦过时热得厉害。
下一秒，他的手落在她腰下，像是察觉到她紧绷，掌心很轻地揉了一下。
“放松。”
声音落下来的同时，掌心也落在她的屁股上。
“啪”的一声，很清脆。
痛意不是尖锐的，而是先麻，再慢慢钝钝地泛开。井桃不受控地轻咛了一声，左腿弯也跟著轻轻打颤。
刚想重新把腿撑直，第二下已经落在了右臀上。
这回右腿弯也颤了一下，膝盖不小心蹭过游序的小腿，棉麻布料下的肌肉线条很清晰，烫得她耳根发热。
结果就是，她越想保持镇定，身体不受控的反应就越发明显。
每次一边腿弯因为疼和羞耻发软，另一边反而还直著。落在外面看起来，倒显得她在一边打颤的时候，故意将另一边的屁股歪著凑过去一样。
游序当然也发现了，低低地揶揄她：
“妹妹，屁股就这么著急挨扇吗？一扭一扭地往哥哥手底下送。”
“啪。”又是一巴掌，清脆地落在软嫩的臀尖上。
井桃又羞又气，再加上巴掌印叠加在一起泛起成片的痛意，一双小腿无助地往上踢蹬著想要挣脱。
没了沉重校裤的束缚，裙摆下除了内裤再无他物，动起来倒是轻盈毫无阻力。
可棉布睡裙本就刚过膝，这一踢一蹭之间，睡裙边缘被动作带得微微上移，凉意从腿侧掠过去，大片大片细腻的屁股肉全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