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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柱子娘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愣了半晌才說:
“你說啥?是···是你?怎麼··會是你?”
“是我。她走了我連去看她最後一眼都沒有,昨天半夜我夢到她一直哭。
後半夜我醒了,心裡特別難受,
想著過去給她燒點紙錢,白天·白天我也不敢去,隻能等半夜,誰知道,二柱子會過去。
我看到是他,就想著追上他,讓他別喊了,可是越追他越跑··後來,還嚇暈了·”
二柱子娘愣了半天,然後擡手就對著自己的兒子就是一巴掌:
“你個混蛋,你對得起誰啊你~~癟犢子混蛋啊!”
“啊~~~!!!!”屋子裡的一聲尖叫,打斷了外面母子兩個的對話。
兩個人趕緊跑到了屋子裡,看到了倒在地上抽搐的大力媳婦,還有她穿到一半的鞋子,
以及從鞋子裡鑽出來了的,一隻耗子····
這一幕把徐大力和二柱子娘都嚇傻了,
過了一會兒二柱子娘才反應過來,趕緊衝出去拿了根筷子,把大力媳婦的嘴巴掰開,把筷子橫著放進去,
然後對在門口傻站著的大兒子喊道:
“快去找村醫啊!”
大力剛要走,二柱子娘又一厲聲把人喊住“等下!”
然後面露驚恐地看著自己的兒子問道:
“我記得,程家那丫頭,是不是屬··屬鼠的?”
看見徐大力面色慘白的點點頭,二柱子娘心裡咯噔一下
“你去找完村醫就別回來。趕緊去找牛莊找那個陰陽先生過來吧!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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