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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武,今天怎麼有空過我這來了?”
老金抹了抹額頭的汗,趕緊把劉學武和唐果兒迎到了自己的辦公室裡,又是端茶,又是倒水。
唐果兒一頭霧水,不知道這個人怎麼和劉學武這麼熟悉,而且好像還很怕劉學武?
同樣有疑問的還有金鳳“爸爸,這是誰啊?”
老金壓根沒有理會自己的女兒,劉學武也開門見山地說
“老金,你不用緊張,我今天過來是要問你女婿劉寶,有這麼個人吧?”
老金一聽,馬上來了精神了:
“哎呀,那個癟犢子,可不是什麼我女婿!我可沒有那樣的女婿。
我這幾年就是走背運啊,遇到了這麼個煞星。
當初我好心把他從鎮上帶回來,結果他卻不思進取,
整天想著走捷徑,這不頭幾天,還染上了賭博出千的惡習,被市裡娛樂城的黑子給揪出來了,
黑子你知道吧,那在市裡賭場頭一號的人物。
哎呀好懸沒給他砍死了!
還不是我好心地把他送到醫院了,醫藥費花了我一大筆錢呢?
唉,真是倒了大黴了。
好在啊,這回總算是把這個癟犢子送走了!”
看來老金真是的是憋壞了,今天一吐為快。
這個劉寶使出渾身解數地把自己那獨生女哄得雲裡霧裡的,說什麼就要嫁給他,
也多虧了這小子出了這麼回事,這丫頭看到那不知死活的人,才算是幡然醒悟,
老金花點錢,也就花了。
知道女兒心意已變,不再執著了,
老金多一天都沒讓劉寶在醫院待著,直接把人拉了回來,
扔在員工宿舍,直到被他家鄉人接走。
老金自己說完痛快了,才突然想起來問道
“小武,怎麼地,這劉寶是不是和你也有過節?他也和你們那借錢了?
要不你怎麼能認識那樣的人呢?”
劉學武把煙按在煙灰缸裡熄滅,
低著眉眼,平靜地說:
“我認識他可好多年了。我就是那癟犢子的叔叔。”
老金直接傻在了當場,嘴唇哆嗦著沒有說出話
劉學武也不願意多呆,拉了一下唐果兒,聲音溫柔地說
“走吧,還得去醫院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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