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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夏為了躲開人群,特意繞到了村子最北面的那條小路往回家走。
大部分的人都在主路上看王春玲的熱鬧,所以平時就鮮少有人的這條路,如今人就更少了。
雖然這個時候已是深秋,堤壩上下沒有了那麼濃密的雜草和樹木,
但是枯萎掉的植物還是把堤壩下面的人擋得嚴嚴實實的。
“我聽我家的婆娘說,今天劉家的媳婦從娘家回來了?二柱子,你不去見見你那風韻猶存的丈母娘啊?”
一群在堤壩下邊打魚窩,捉小蝦的男人揶揄的笑著問。
徐二柱站在一邊看熱鬧沒有說話,另一個村民說道
“他啊,就是不願去接丈母娘,才躲到這裡看我們打魚窩子啊,要不早去大隊那耍牌了。”
“不過話說回來,你那個丈母娘可真是,玩的太花了,這老娘們挺騷啊!哈哈哈哈”
“多虧啊,你那個未過門的不像她那個媽媽,我看劉夏那丫頭還真挺好,本本分分的,也還挺能幹”
“嗯嗯,劉夏和他家那個小沖喜的唐果兒,十裡八村的好姑娘。
尤其那唐果兒長得還越來越好,人也溫柔,手巧著呢,我家的說,自從她到不在娘家了,灣溝村的唐洪編的那些竹簍子,一天比一天賣不動了。”
徐二柱聽著大家的話,哼了一聲,吐了口唾沫說道:
“能幹有什麼用,長得好有什麼用,又不是我的,我也用不到,還不是死心眼的給劉寶那個廢物守活寡。”
旁邊的人一聽,忍不住說“你這話說得,人家是劉寶的未婚妻,你不是有劉夏麼?你家那個也不差啊!比她那個媽媽可強太多了,還是像劉學文多一些,本分人。”
徐二柱冷冷地哼了一聲“哼!劉學文那個王八樣,讓人帶了綠帽子還屁都不敢放,像她那個窩囊爹有什麼好的,估計以後,在被窩裡都是一塊木頭。”
徐二柱的話,讓周圍幾個人都沒了聲音,這麼說自己的丈人和未婚妻,怎麼都是有點過了。
幾個人互相看了看,都轉移了話題。
站在堤壩上的劉夏,此時更是心如刀絞,這段時間以來自己對這段媽媽做主的婚姻的質疑,
還有二叔和唐果兒那些提示和忠告,之前還在等著徐二柱過來道歉的劉夏,此時徹底的心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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