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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保温杯就在那里。纯黑色,哑光材质,在晨光中泛着低调的光泽。里面还剩最后小半杯液体,是她今晚的“剂量”。
真理盯着它看了几秒,然后移开视线。
她不能一直这样。
依赖一个男生提供的“特殊营养剂”,每天计算着剂量和时间,像病人等待药物一样等待下一次补充——这不是她该过的生活。她是本郷真理,学生会副会长,未来要继承家业、嫁入名门、成为完美妻子的女性。
她需要找到解决办法。
真理洗漱完毕,换上校服,仔细打好领结,对着镜子练习了三次标准微笑。然后她拿起书包,犹豫了一下,还是把保温杯装进了侧袋。
只是以防万一。她告诉自己。
下楼时,母亲已经坐在餐桌旁看报纸。晨光从落地窗洒进来,照在她一丝不苟的发髻和昂贵的丝绸晨袍上。
“早安,母亲。”真理鞠躬。
“早。”母亲没有抬头,翻过一页报纸,“今天放学后直接回来。茶道老师四点会到,你要预习《千利休茶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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