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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云听到这些话时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像是在抗议但又根本没有力气挣扎，只能任由他们摆布……
“可能会有点疼哦，不过你应该早就习惯了吧？”纹身师笑着说然后打开了机器，嗡嗡嗡的声音响起针头开始高速震动，他毫不犹豫地刺了下去！
“啊……哈啊……”碧云忍不住呻吟出声。
但这点刺痛跟已经被扩张成黑洞的小穴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
“免费妓女”四个大字工整而醒目，墨水深深渗入皮肤之下，会永远留在那里成为她身份的象征……
“完美！”纹身师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这下好了以后谁看到这个都知道该怎么对待你了，不用解释，直接干就行反正是免费的嘛哈哈哈哈哈……”
周围的男人也跟着大笑起来，就在这时另一个戴着鸭舌帽背着相机的男人走了出来，他是这群人里的摄影师专门拍一些特殊题材的作品：“既然都做到这一步了，不如再拍个合照留念吧？”他提议道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百人斩’这种壮举可不是每天都能遇到的，应该记录下来以后大家看着照片还能回味一下今晚的快乐……”
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了所有人的响应，男人们纷纷围拢过来，有些人甚至重新脱掉了裤子露出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
摄影师指挥着众人把碧云从地上拖起来，但她根本站不稳，双腿软得像面条一样只能由两个男人架着胳膊勉强支撑，然后让他们摆出各种羞耻的姿势——
“来大家笑一个！”摄影师举起相机，确保能把所有细节都拍进去，包括后腰上那个新鲜的刺青。
闪光灯亮起的瞬间，画面定格在了这一刻。
碧云跪在正中央双手被反绑在背后，头发凌乱脸上身上全是精斑泪痕，嘴角还挂着唾液丝线，眼神涣散完全是一副被玩坏的模样，而她身后站着十几个赤膊的男人，每个人都把手放在她身上，有的抓着乳房有的捏着屁股，有的甚至直接把手插进那个松垮的黑洞里。
更过分的是还有人拿来了一支笔在她的胸前肚皮大腿上都写下了各种各样的侮辱性词汇：“公共厕所”“精液容器”“免费母狗”等等。
照片里的碧云眼神空洞，嘴角却诡异地微微上扬。
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那种矛盾的表情比任何直接的痛苦都要让人心悸，因为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就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这份被她自己亲手选择的堕落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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