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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住嘴唇,眼泪大颗大颗地砸下来,喉结滚了滚,却怎么都开不了口。我掐着她下巴的手加了点力,她呜咽了一声,终于开口,声音又哑又抖,断断续续的:"……我……我是……"
"大声点。"
"我是爸爸的母狗……"她哭着说完这句话,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趴在镜头上哭得直抖。
我把手机凑近,镜头特写她失禁时留下的、顺着白丝大腿流下的尿液痕迹,特写她潮吹后湿得一塌糊涂的腿心,特写她翻白眼时失控的脸。她羞耻得想死,把脸埋进臂弯里,肩膀一耸一耸地哭,却不敢躲开镜头。
*这卷录像,会是她一辈子的把柄。*
"很好。"我关掉录像,把手机收进口袋,"从今往后,你要是听话,它就是爸爸一个人的纪念;你要是不听话——爸爸有的是办法让它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
她蜷在地板上,哭得说不出话。我知道,这卷录像从此成了她心头最深的把柄,比任何锁链都管用。
夜里,我把她抱回狗笼,放下笼门,没有上锁。
我关了客厅的灯,躺在卧室的床上。黑暗里,狗笼的方向安静了很久,然后传来极轻的、压抑的抽泣声,断断续续的,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在舔伤口。
过了一会儿,我听见她在黑暗里喃喃自语,声音又轻又哑,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至少……只有爸爸一个人看见……"
"总比……总比被外人知道要好……"
她在黑暗里把自己蜷成小小的一团,抱着膝盖,把脸埋进去。项圈上的小铃铛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发出极细的、脆弱的声响。她也许在说服自己,也许在安慰自己——无论如何,她的心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松动。
我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明天,还有明天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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