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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顿简单的家常饭吃得安静却温馨。饭后,孙玄抢着洗碗,叶母则回到西厢房整理行李。
当她打开衣柜准备挂衣服时,发现里面已经放了几颗樟脑丸——防虫防蛀,正是她这个年纪的人最在意的细节。
衣柜角落还躺着个热水袋,洗得干干净净,橡胶管上连一丝裂纹都没有。
院子里传来水声,叶母透过窗户看见孙玄正在洗衣服。
他蹲在水井旁,用力搓洗着一条孕妇裙——那是叶菁璇的。
五月的井水依然冰凉刺骨,女婿的手冻得通红,却洗得格外认真,连领口袖口的汗渍都不放过。
叶母站在窗前,久久未动。她忽然明白了女儿为何会在信中那样描述孙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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