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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他,這樣的對話這些天不知道發生過多少次,連她也都感到了麻木:“奴婢不是和您說過好多回了嗎?您現在應該儘快找皇上認錯,奪回恩寵呀!”
她也算是苦口婆心,如懿側過頭去,望著桌上一株開得極好的臘梅:“你讓我再想想。”
“不能拖下去呀主兒!”阿箬嗓音急切,“皇上這段時日就隻沒來咱們的翊坤宮,那些妃子們現在要多神氣有多神氣,這個陪著用膳,那個伺候筆墨。尤其是嘉貴人,白日請安時候她對您那番陰陽,您難道忘了嗎?您再沒有動作,指不定她就要爬到您頭上來了!”
如懿卻是失笑:“阿箬,你經過那件事後,人沉穩了不少,可以說是脫胎換骨了。我之前還感嘆我都要認不出來,現在看來,還是改不了毛躁的個性。”
阿箬眼中異色一閃而過,嘴上卻是道:“奴婢也是為著主兒好啊,奴婢自小陪著您長大,陪您入王府又進宮,隻有奴婢才能對您說這些掏心窩子的話。”
“你說的,我都懂,隻是心裡還是有個坎。我一直以為皇上心裡邊,我應該是特殊的,當年他特意去向先帝請旨,收留了彼時處境尷尬的我。我以為我們之間算得上是琴瑟和鳴,連枝共冢了,沒想到隻是一句無足輕重的話,就引得他耿耿於懷這麼久。”
她的眉眼中蘊著哀傷:“我就不信皇上沒想過一心人的事。”
這一刻,阿箬啞了聲。不是跟著主子傷懷,而是找不到話來說。她用餘光掃過周圍,發現就自己一個人之後,隻能嘆氣以對。
講真,她從未如此想念過惢心。
好在如懿還沒有徹底入魔,她擺擺手:“好了我知道了,皇上是天子,神聖不可冒犯,我一時口無遮攔惹得他不快,也隻能我自己服軟。你去取針線,我給皇上綉塊帕子,就當是和好禮物了。”
她說得很是輕鬆,明顯沒有把這次的冷落太放在心上,隻是一昧和自己賭氣,氣完了才想起來該做什麼。
但不等如懿帕子綉好,已經有人先一步奪走了皇帝的注意。
長春宮,見著眾妃都落座,琅嬅開口道:“近日來大雪紛飛,雖然有宮人時常打掃,但行走之間還是要多加小心。”
眾人自然感念皇後恩德,高晞月笑道:“娘娘待臣妾等體貼入微,不僅早早吩咐內務府備足了過冬之物,更是將每日的晨昏定省改為三日一次,眼下又這般千叮嚀萬囑咐,臣妾聽著,都要能倒背如流了。”
儀貴人掩著嘴輕笑:“這話也就貴妃娘娘會說,誰人不知皇後娘娘疼貴妃呢,知道貴妃畏冷,便把吉林將軍進貢的玄狐皮轉贈給了貴妃。那樣好的貢品,一年都不見得有幾件的。”
“這玄狐皮最是輕盈保暖,吉林將軍總共也就進獻了兩件,皇後娘娘給了貴妃,皇上體恤亦賞了一條,要麼說帝後同心呢。這樣的福氣,真真是羨慕不來。”金玉妍是最喜熱鬧的,這會的發言自然少不了她。何況她情商明顯比儀貴人還要高出許多,捧高晞月的同時還吹了一把琅嬅,讓人聽著就心情舒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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