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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双眼开始上翻,瞳孔在眼眶中向上滑动,只露出大片的眼白。意识在快感中逐渐消散,像一艘正在下沉的船,被巨浪一次次打入海底。他的身体还在痉挛,但反应已经变得迟钝,肌肉的收缩从剧烈的弹动变成了无力的抽搐。汗水浸透了他的全身,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像刚从水中捞出来一样。
快感还在持续。肛塞的震动没有停止,尿道棒的旋转没有停止,吸乳器的吸吮没有停止,电击器的脉冲没有停止。陆骁的身体在无尽的快感中到达了极限,然后超越了极限。他的阴茎肿胀得近乎破裂,马眼处不断涌出黏稠的液体;乳尖被吸得红肿发紫,乳晕上布满了细小的出血点;后穴被撑得失去了弹性,肠口无力地绞着肛塞,肠液和体液的混合物顺着臀缝不断流下。他的皮肤因为长时间的充血和汗水浸泡而泛着一种不正常的潮红,从胸膛到小腹到大腿根部,像一块被反复灼烧的铁。
他的意识在那一刻彻底断裂。身体猛地绷紧到极限,脖颈后仰,脊椎弓起,每一块肌肉都凸起到可怕的弧度——然后,像一根被剪断的线,彻底瘫软在床上。所有的痉挛在瞬间停止,所有的声音在瞬间消失,所有的感觉在瞬间熄灭。阴茎在锁精器中停止了弹动,只剩下微微的抽搐;乳尖在吸乳器中停止了挺立,只剩下红肿的疲软;后穴在肛塞中停止了绞紧,只剩下无力的张开。
他昏迷了。
裴砚辞关掉所有道具,解开束缚带,将昏迷的陆骁抱在怀中。
裴砚辞用温热的湿毛巾擦拭着陆骁的身体,从脖颈到脚趾,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他的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破碎的瓷器,眼神中带着一种复杂的、混合着心疼和满足的光芒。
"你做得太好了。"他在陆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比我预期的还要好。"
他将陆骁抱回主卧,放在床上,为他盖上柔软的羊绒被。然后,他坐在床边,握着陆骁的手,静静地等待着他的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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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骁醒来时,天已经黑了。
他的身体被清理得干干净净,道具被全部取出,只有脚踝上的铂金锁链还在。裴砚辞坐在他的身边,一只手搭在他的腰上,正在翻阅着报告,意识到陆骁醒了,转头对他露出一个微笑。
陆骁睁着眼睛,看着裴砚辞,似乎不能理解发生了什么。
他的意识还在从深渊中缓缓上浮,像一艘从深海中归来的潜水艇。他试图回想自己是谁,但脑海中只有那段话在回响——"我是裴砚辞的所有物……我的身体只为裴砚辞存在……我的高潮只属于裴砚辞……"
他再也想不起自己的名字了。
不是忘记了,而是……那段话已经将"陆骁"从他的意识中挤了出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更加简单、更加纯粹的认知——我是主人的东西。
他的眼角滑下一滴泪水,但那不是悲伤。他只是不知道该怎么感受了。
而这滴泪落得太快,甚至在裴砚辞发现前就已没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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