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那为何师娘的脚趾头都勾起来了呢?嘻嘻嘻~~~师娘那双白白嫩嫩的丝袜
脚趾蜷得好紧好紧呢,大拇趾都快爽得扣进我头皮里了!这是享受到忍不住了
吧?"
"胡……胡说——!啊……别舔那里……呜!"
"好好好,那我继续舔了哦~"
噗啾~滋滋滋!!!
吧唧!!!
这一声又长又重,仿佛要把那块嫩肉连根拔起。
"呜!!啊啊啊!
"
"嘻嘻,好甜。师娘这泡憋了十三天的浓尿真是够味,连尿口附近残留的汁水都
是清香扑鼻,混着师娘白虎嫩穴本身的味道~啊,师娘不知道吧,您那个穴从小
菊花到尿口子,全沾满了您自己的尿呢,整个丝袜裆都湿透了,黄澄澄的,嘻
嘻嘻,等这尿味渗进丝袜里再捂上几天,那滋味~"
"够了!够了!!!求你……"
"哦?那我帮师娘堵上好了~"
"唔唔!!
唔~!咕叽
……吧唧吧唧
……"
我在门外,咬着牙,额头抵在冰冷的门板上。
"唔唔唔……
"嘻嘻嘻嘻嘻。"
噗啾~~~
"
我的手疯狂地在裤裆里动作,攥住那根早就滚烫跳动的东西。
天快亮时,我才从角门前瘫软地爬起来。
裤裆里一片粘腻,腥臊的白浊不知何时已经泄得一塌糊涂。只记得泄的那一刹
那,脑子里全是那道巍峨的胸弧,那猛地炸开的硕大雪臀,那高高隆起装满浓
尿的透明小腹,以及那噗噜噜呲丝~吧唧的杂乱水声。
我不知道那个男声是谁。
可从那天起,我无时无刻不在想要杀了他。然后……取而代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