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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
是嘴,
第二回
是后面,
第三回
还是嘴……你今天……可真是把货全交给我了。明早起来……腿软别怪我。」
他躺在那里,喘着气,声音都是虚的,「怪你……也得……下周还来……」
「那就来。」我低头,在他半软的冠沟上亲了一下,像留个记号,「阿姨……一直等着。」
我还在伸舌头清理自己胸口的精液。
又用黑丝脚去碰最近的一根半软鸡巴,脚心轻轻蹭,看对方气一滞,看它又翘了翘。我把两只脚心并成一条缝,夹住他半软的柱身上下搓,前液与残精把尼龙纹理涂得更黏。他骂着又硬了半分,抓着我的脚腕不敢真再射,像怕这一来就全交代了。我低头,用舌尖卷起锁骨上那点白,咽下去,又舔了舔唇角。腥味在舌根上散开,腹里那股热跟着应了一声,像喂饱的猫在打呼噜。
「怕什么。」我看着他,笑,「射空了……正好休息。明天……又是一条好汉。今晚……阿姨这儿……不榨干谁……可不放谁走。」
他喉咙紧了又松,终究没敢再动,只任我用脚心一下一下地蹭着他,像在揉一件舍不得放下的东西。
「还能……再来一点……」我喘,声音又骚又真,「黑鸡巴……再硬一次……我还能夹……还能吸……把门外面那个人……听得硬起来……又听得软下去……听得不敢进来……听他老婆……怎么被黑鸡巴……当成公用的洞……」
「你就不怕……」闷葫芦在旁边问,声音哑哑的,「门外那个……真是你老公?」
「怕什么。」我笑,脚趾又夹紧了他的柱身,看他腰身一颤,「他要是敢进来……我就当着他的面……再吃你们一发。他要是只敢在外面听……那就听。反正……今晚我这具身体……谁硬……谁就能用。」
我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不大,可我知道门外听得见。门缝底下,那道呼吸停了一拍,又缓过来。他听见了。他听见他老婆说「谁硬谁就能用」。他呆了一瞬,居然有点期待明天回家,看看老婆穿裙子的样子。他这么劝自己,没事,都是应酬。可裤裆比他诚实,已经开始替他回味了。
主客户又把鸡巴塞进我嘴里做最后一次深喉。我含着,喉咙一跳一跳,看他额角青筋跳,看他忍着不射,最后还是低骂一声,浓精再次灌进来。我全咽了,张开嘴让他看清里面已经空了,他喉头紧了半晌,才把钱往我靴筒里塞。
塞钱的时候,他的手指碰到我的靴筒,停了一下,像在摸什么。他低头,看见靴筒里的钞票已经厚厚一叠,是他和他的人今晚给的,动作顿了顿,像终于意识到,今晚这笔钱,他付得心甘情愿,而且还想再付。
「收好。」他塞钱的时候,声音还哑着,「今晚的……够你花一阵了。」
「谢了。」我仰脸笑,舌尖舔了舔唇,「下周……记得带够人来。阿姨……胃口大了。」
他盯着我的舌头看了又看,没接话,只是弯下腰,从地毯上捡起自己的打火机,转身时脚步还有点发虚。
「最后一发了。」我仰着脸看他,舌尖卷走唇边一点白,「憋了这么久……射得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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