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牌坊旁边,靠著两个身形挺拔的汉子正在抽菸。
其中一人身穿短款对襟褂子,头上戴著一顶旧毡帽。
而另外一人腰间繫著一条宽幅皮质腰带,腰带扣是黄铜打的,脚上是一双黑布圆口布鞋,鞋帮磨得有些发亮。
戴毡帽那人看了陆景晨一眼后便道:
「伙计,来搿搭做啥啦?假使是瞎兜兜额,就绕只道走伐!」(伙计来这边干嘛,閒逛的话就绕道吧?)
陆景晨道:
「青帮何七,奉命来陈家弄办点货。」
另外一个汉子听了以后打量了陆景晨两眼,抬了抬下巴:
「过去伐,散市垃江边,地头蛇垃鸡屎巷里向。」(过去吧,散市在江边,坐地户在鸡屎巷里面。)
陆景晨点点头,朝著里面走了过去,顺势戴上了一顶草帽將脸遮住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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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釗的师父鼎爷也在这里,由於八极门传功牌的关係,这个老东西看到自己估计就会莫名生出敌意)
(此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先把我不惜重开三次才弄到手的隱藏头奖:滴水葫芦弄到手再说)
(为了这东西,我不仅损失了大量宝贵的魂能,更是被引导者当成了一个蠢货!希望它能对得起我的牺牲啊!)
很快的,陆景晨就发现陈家弄这里的人还真不少,至少比自己预判中的要多得多。
毕竟此时的沪上就已经是一座超过三百三十万人的大都市,更何况此时还有公共租界和法租界可以庇护逃来的难民?
所以这一处临时形成的「孤岛」,居然呈现出了一种畸形的繁荣。
毋庸置疑,陆景晨先去找的人就是徐蒙,毕竟只要能搞定他,几乎就等於滴水葫芦到手了。
在这具身体遗留下来的记忆当中,这可是一位不折不扣的大佬!
此人的外號叫做笑弥勒可不是基於吃斋念佛,而是因为这是个隨时都能露出温和笑容的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