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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表情,說明小廝還是很稱職的。”閻苓點點頭,“那,你再來告訴我,梁高祖和蕭昀是什麼關係,和我家公主又是什麼關係?”
蕭甘再次卡殼,這次不是他不想說,而是他不敢說。
他怕他說出來,閻苓會毫不留情地告訴他,他以前認知的一切都是假的。
當然,就算他不說,閻苓還是會說出自己想說的話。
“我和你說哦。”閻苓的聲音突然低了下來,她的表情中滿是不懷好意,“當初你爺爺可是求著我家公主,讓蕭昀登基為帝的。還有你爺爺的夫人,抱著我家公主的腿哭,有一群老不死口口聲聲地說,隻要蕭昀為帝,我家公主就是他的親姐,無論公主做什麼,他都會無條件支持。”
然而到最後,就是那群族老,還有蕭昀,一齊背叛了自己的誓言。
蕭家的族老從不看好元安和她的父親蕭潛。
身為世家,不該帶頭進入亂世爭權,若是爭,就該學許家那樣擇一良主,這樣即使失敗了也不會把整個家族連帶進去。
可蕭潛尋了許久,沒有尋到他心目中的良主。
那些在亂世中爭權的人,爭來爭去都是為了權勢名譽,沒有人想過黎民百姓,更沒有人有魄力結束這亂世。
於是蕭潛從一個小地方開始經營,慢慢稱霸一方,等到元安長大,成為他的助力,他終於可以無所忌憚披靡四方,最終奪得整個中原。
隻不過當元安入主長安後,蕭潛在路上,被其他幾股勢力聯合伏擊,丟了性命。
本來以蕭潛的能力,就算讓他們幾萬人,他們也不可能留下蕭潛的性命。可有人假報消息,說元安在長安重傷昏迷,蕭潛著急連夜趕路,這才中了埋伏。
後面元安打探清楚,那幾股殘餘勢力能蹲守到蕭潛,是蕭家內部出了姦細。
蕭潛有一族親效力於其他勢力,就算蕭潛和元安已經奪得中原,他依舊覺得蕭潛無法守住中原。
更不要說,蕭潛多年無子,唯一一女常年待在戰場。子嗣不豐,對於一個掌權人來說,這是大罪。
所以他出賣了蕭潛。
查清楚一切的元安帶著重兵前往建康,那群族老用蕭潛的遺骸逼迫元安無法進入建康,之後更是拿元安母親的屍棺威脅她以家規處置那個族親。
後來淳于恨潛入蕭家馬廄,在馬廄內藏了半月有餘,等到那族親跟著眾人出門要與元安商談的時候,一刀解決了那人。
隻是蕭家守衛眾多,淳于恨重傷被抓。
之後在各方勢力的參雜,還有各種情況的考量下,元安將空懸了半年有餘的皇位交給了蕭昀。
那兩口停放了許久的棺材,也得以入土為安。
“這大梁,一開始就是我家公主的。隻是你爹全家不要臉,用不入流的手段從我家公主手裡拿走的。”說完,閻苓打了個響指,“公主,這小子可以關起來了吧。”
已經喝完一杯茶的元安看了眼閻苓,她還以為這人說上癮了,沒功夫想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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