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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城的警察局,也是蕭大帥掌管的。
沒有把段開濟送到其他地方,就代表元安不是想搞死段開濟,但受罪是免不了的了。
元安說完,就有人過來扣住段開濟,同時歌舞廳老闆三爺從樓上跑了下來。
“到了警察局,知道要怎麼說話嗎?”元安問打手。
“發生了什麼我們就說什麼,絕不會偏頗任何一方!”三爺急忙說道:“今日蕭小姐受驚了,明日我必備厚禮送到蕭公館!”
說著不會偏頗任何一方,三爺的行為告訴所有人,不偏頗是不可能的。
“不用。”元安伸手表示拒絕,“讓節目繼續就好,其他的,不必。”
三爺臉上掛著勉強的笑容,他用手帕擦擦額上的汗水,“蕭小姐喜歡這些節目嗎,日後蕭小姐來這裡,費用全免!”
誰說蕭小姐除了脾氣大腦子小的,這一言一行,像是腦子小的表現嗎?!
元安沒有看三爺,她隔著人群看向沈雷的方向,想知道那位雷先生,此時是什麼表情。
沈雷的朋友跑來找她,想都不用想是為了沈雷出頭。
出頭惹出來的事情,沈雷會來善後嗎?
在元安的探究的視線中,沈雷一步步走過來,他的臉上沒有了厭煩,而是帶著很真誠的歉意。
“蕭小姐,剛才的事情都是誤會。”沈雷眉頭微微皺起,像是真的為之前的事情生出歉意,“段兄是我的朋友,他是聽說了我們之間的事情,想來問問你具體的情況。”
這個用詞,還真是可惜了這麼個人。
她和他之間的事情?原身的沒有名聲可言,別人要是知道了原身和沈雷之間的事情,也會覺得沈雷受了委屈。
現在沈雷在這麼多人面前,說兩人之間有關係?
還真是一個優秀的進步青年啊。
元安笑了一聲。
笑聲中沒有任何情緒,卻讓蕭星河無端抖了下身子。
“你怕什麼?”元安挑眉看著蕭星河。
不愧是心思單純的人,感知危險的能力就是比那些自以為是的人強。
“小姐,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麼?”蕭星河不敢再低頭,聲音卻是低到不能再低。
原身對沈雷的感情,蕭星河看在眼裡記在心裡,他很怕元安會找他秋後算賬。
“你是做錯了。”元安從蕭星河的口袋中,取出被他放回去的手槍,“看來這間諜不是單獨行動,還有同夥啊。”
沈雷還沒搞清楚元安說了什麼,他的胸前就多了一把槍。
沈雷瞳孔一震,他沒想到元安會這麼做。
“以後遇到這種同夥,當場擊斃就好。”元安臉上帶著笑,隨後扣下扳機。
被槍口頂住的沈雷下意識閉上眼睛,那一刻沈雷想到了很多,但隻聽到扳機扣動的“咔噠”聲,還有女人好聽的笑聲。
“真可惜。”元安收回槍,說著可惜,臉上沒有任何惋惜,任誰都能看出來,她一點都不覺得可惜,“忘了拉保險栓了。”
沈雷下意識把剛才提起的一口氣吐了出去。
“沈先生。”
元安點名,沈雷不由得又提起了氣。
“下一次,我可不會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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