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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章
普通常見且沒有特色蕭母的意思是,如果元安還想和花匯錦繼續生活下去,那麼她舍了這張老臉,也要將那張和離作廢。
“阿娘,我這些日子過得很開心。”元安又給蕭母餵了一口湯,“阿娘也知道,嫁了人的女子,可從不會像沒嫁人的女子那般自在。既然已經和離,無論和離書是誰寫的,隻要有花匯錦的印章,那這和離書就是真的。”
“安安……”
“難道阿娘覺得我在家中飯吃得太多了,養不起我了嗎?”元安開了個玩笑。
蕭母搖頭,“怎麼會,就是養一輩子,阿娘也是養得起的。安安,我可憐的安安……”
這件事,最後還是被蕭家共同有意不再提起,就當作這件事已經過去。
隻是蕭家想當作過去,一般人卻是不能的。
元安如同往常一樣,坐著馬車離開蕭家,準備前往城外的莊子。要不是白天當著蕭母的面出門,元安絕對會自己騎馬離開。
坐馬車什麼的,還是太慢了。
隻是剛出城,馬車就被人攔停,有幾人騎著高頭大馬等在路邊,為首的人正是戴著鬥笠宛若江湖俠客的周熙恆。
元安掀起窗上的簾子,與周熙恆對上了視線,她明白這是專門來找她的,所以也沒問什麼,直接下了車。
“蕭氏。”周熙恆低下頭,“最近本宮很是苦惱。”
蕭家的車夫一臉為難,這幾個騎馬的人看起來就很不好惹,可怎麼說元安都是主人,他不知道是該攔還是該跑。
元安拍拍馬的脖子,“駕車回家,這是蕭央的朋友,來接我去莊子的。”
“小姐……”
“沒事,阿娘不會怪罪你的。”元安擺手。
最多就是蕭央背個鍋而已。
但是最近蕭母恨不得讓元安驕縱上天,這種不會有其他人看到,所以無傷大雅的事情,蕭央也背不了多少鍋。
車夫駕著馬車離開,元安手指圈起放在唇齒間,對著一匹馬吹了個口哨。
本來安靜站著的駿馬,猛地擡起前蹄跳來跳去,像是要把身上的人甩下去一樣。
能跟在周熙恆身邊的守衛,自然不是會被隨便甩下馬背的廢物,但是那人防住了馬卻防不住尋找機會的元安。
元安趁著馬再次跳起,擡腳抓住那人背後的衣服,把人從馬上拽了下來。
那人剛落地,元安翻身上馬,雙腿夾住馬腹,又吹了個口哨。
試圖跳舞的駿馬安靜了下來。
同樣坐在馬背上的周熙恆,眼中出現了些許的探究,他揚起手中的馬鞭,“蕭氏,你很擅長馴馬嗎?”
“自然不是。”尋常閨閣女子,哪裡會這種東西,“我隻是不喜擡頭與人說話。”
周熙恆冷笑,“與本宮對話時,若是知禮的,該低眉順眼。”
“太子這話真有意思,若是知禮的,也不會在半路攔截女子馬車,對嗎?”
大家都是不講理也不守禮的人,就不要用這些沒多少意思的話打壓別人。
“蕭氏,本宮並非攔截女子馬車,本宮隻是在與你打招呼。”周熙恆眉梢上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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