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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章
普通常見且沒有特色皇帝視線投向大殿入口處,“記下來了?”
隱藏在柱子後的幾個內臣站出來,點了點頭。
“都記下來就行,要是不記下來,朕還真擔心記性不好,忘了誰說了什麼。”皇帝往後坐坐,將背貼在龍椅的靠背上,“朕這幾年,的確是荒唐了些。”
有大臣站出來,皇帝揮手示意他退回去。
“朕一直想著,等太子成家,就把這大周交給太子。此後這朝堂之事,就和朕沒有任何關係。這麼想著,朕也就無心計較你們到底有什麼心思,也懶得去想你們到底想要什麼。”
“但是朕還真沒想到,朕的懈怠,竟然養出了你們這麼多的心思。剛才那些讓朕廢太子的,你們是覺得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斜,所以才讓朕廢了太子嗎?”
“這次的事情,到底是大周的國本被動搖了,還是大周的蛀蟲被挖出來了,你們敢用命來跟朕起誓嗎?!”
皇帝身旁的內臣捧著一盤子的信件,皇帝袖子一揮把盤子摔了下去,那些署名各異的信件摔了一地。
“朕不是滅人慾的君王,不在意你們同門,親屬,還有同鄉之間私交有多好。可如果隻是私交好,就閉著眼睛為這些人開脫,朕還真想不出,大周要如何不動搖!”
皇帝的話音落下,大廳內鴉雀無聲。
過了幾息,隻聽得衣物摩擦聲,原來是太傅彎腰撿起了其中一封信。
“老臣這一世,相交的好友甚多,推舉的年輕人也不少。”太傅拆開那封信,將寫信人與朝堂上的大臣對應起來,“老臣一直認為,若是論門生和私交,也該有老臣的一份,但……無論如何老臣都說不出,若豎子登位,百姓感恩戴德,你我再無威嚴這類的話。”
“老臣是太子太傅,是太子殿下的老師,即使是老臣,也從未想過在太子殿下面前有什麼威嚴。如果……這威嚴是建立在百姓的苦難之上,那麼老臣懇請陛下,免去老臣的官職,讓老臣回鄉種紅薯!”
當官不為民做主,不如回家種紅薯。
“放輕鬆些。”還沒有資格上朝的元安擡頭看天,“天氣很好,結果也差不到哪裡去。”
周熙恆搖了搖頭,“有承寧提供的證據在,無論如何父皇都會打個勝仗,本宮怕的是……父皇他當朝宣布禪位,本宮三日後就要繼位。”
元安從自己的地圖裡擡起眼皮來,投給周熙恆一個同情的視線。
這小夥子到現在都不知道,在她得了探花那天,皇帝就已經讓蕭父著手準備登基事宜了。
有些事情,自欺欺人是躲不過的。
“不說那些不開心的事,說說花匯錦吧,晾了他大半年了,總要處置他不是。”元安繼續看地圖。
也就是大半年的時間,邊關都換了幾個將軍,之前認為花匯錦有才提拔花匯錦的二品大將,因為捲入和蠻夷交易的事情被革職。
現在邊關為首的,可是和那個將軍十分不對付的人,當然這個人選,是元安特意考察推薦的,絕不是單純地為了解決私人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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