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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章
巨佬本佬“你再說一遍。”閻苓的語氣很是陰冷,像是下一刻就要撕開蕭昀的喉嚨。
蕭昀笑笑,事到如今,他完全沒有了害怕,“你為什麼要生氣,難道你是因為身份地位才效勞阿姊的嗎,所以知道她是流民之後,才會有這種情緒。”
閻苓沒有用言語回答他,而是用手中的刀回答的他。
厚重的刀背彈到蕭昀的臉上,在帶出一道血印的同時,蕭昀悶哼一聲,口中溢出鮮血。
馬慶側過臉,沒眼看那邊的情況。
要是他沒有聽錯的話,剛才那一下,蕭昀至少要掉兩顆牙。
戰鬥中,女子本就是弱勢,但閻苓能在戰場上生存,還是先鋒,就已經代表了她的實力,以及她的狠辣。
不管是心還是手,都是十分狠辣。
被打了這一下,蕭昀笑不出來了,大概是太疼,他喘了很久的氣,“家中族老,為大伯定下一門婚事,然而大伯並不願意聽從家族安排,自己與一平民成婚。而在大伯母臨盆的時候,有人挑唆流民暴動,大伯母難產,胎兒死了。為了安撫她,大伯在流民中抱了一個隻有兩三個月大小的孩子,騙大伯母說,那是他們的孩子。”
“你那邊的牙也不想要了?”閻苓揮了揮刀,“但是我這人不喜歡隻打一種東西。”
“你怕了,你也惱了。”
揮舞刀所產生的破空聲,讓地牢中安靜不下來,閻苓搖頭嘆氣,“是你怕了。我隻是不喜歡你用貶低的話語,說出任何與公主相關的事宜。無論公主是誰,隻要她是她,哪怕她是死而復活的,帶著我們下地獄的惡鬼,我們也會跟著公主,一往無前。”
“身份——隻是你們這種人,用來打壓別人擡高自己的手段罷了。”
“如果你想死,剛才我的刀尖對準你的時候,你便可以撞上來,但是你沒有。怕的是你,不敢接受這一切的是你。”
站在牢外的馬慶點了點頭。
“也許你說的是對的。”蕭昀點點頭,“害怕的隻有我們。”
如果拋去了身份,也許他們和常人無異,但是他們不肯承認這個事實。
“但是蕭家的族老不會這麼想,許家也不會這麼想,許許多多的世家都不這麼想。哪怕我為帝,他們依舊在準備著無數個後路,隨時等著推舉下一個人上位……呵,我哪有什麼忠犬,我身邊,隻有豺狼虎豹。”
閻苓把刀收回刀鞘,用腳踢了踢牢門,“這是你為自己無能找的借口嗎,很不錯。”
機靈的馬慶趕緊掏出鑰匙,打開牢門放出閻苓,然而閻苓剛走出來,便用刀鞘給了他一擊。
這是報復他剛才關牢門的作為。
打完馬慶,閻苓停下,背對著蕭昀繼續說道。
“無能就是無能,不要說什麼豺狼虎豹。剛建國時,公主雖常年在外征戰,管不到多少朝政的事情,可那時世家也沒有機會插手你的事情。然而你有用的心腹沒培養幾個,孩子倒是生了不少,現在說什麼豺狼虎豹。”
“真是,貽笑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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