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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認為,能寫出如此文字的人,又怎會甘心為一婦人代筆?”周熙恆反問。
皇帝輕聲嗤笑,“也是,不說別人,這種東西,就是你也寫不出來。”
能光明正大嫌棄太子的人,也就隻有皇帝了。
“太傅的話到底是真是假,這兵書到底是真是假,朕給你們三天的時間來查明。”皇帝不急不緩地站了起來,輕撫衣袖,“若是沒什麼問題,三日後的朝會,讓那蕭氏一起來上朝,朕要親自考考她。”
說完這句話,皇帝拂袖離開。
周熙恆站在原地思考了幾秒鐘的時間,還是離開回自己的東宮。
上了這麼久的朝,說的還不是皇帝感興趣的話題,現在皇帝應該是更想和自己的丹爐為伴,而不想看到讓他幹坐了很久的兒子。
一下朝,蕭父就找了個借口回家,他想回家問問元安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又是太傅又是兵書的,這些事到底都是怎麼來的。
可是蕭父撲了個空。
今天的元安,依舊和往常一樣出城去育嬰堂,還帶著蕭央一起。
“兵書?我倒是聽安安提起過,她在護國寺後山撿到了兵書。安安懂這些,也是為了花匯錦吧。”說到這裡,蕭母嘆了口氣,“都怪花老太太那個沒眼力見兒的,害得我兒要過得如此憋屈!”
蕭母一惱一哭,什麼兵書什麼上朝,蕭父通通丟到了腦後。
他現在,隻想把蕭母哄好,省得她哭壞了眼睛。
待在育嬰堂裡的元安,教完了兵法課,就找了個舒服的地方訓練已經有了些許基礎的蕭央。既然在周熙恆看到的未來裡,蕭央能在殺了花家所有人後,還躲開所有追兵平安到達邊關,想來也是個潛力無限的孩子。
有這樣的潛力,她就能挖掘出來。
訓練時比較快樂的就是,蕭央平常行事不著調,對這些卻是很認真。
用蕭央的話來說,他隻是不喜歡看那一本比一本厚的經史子集,不代表他不能為了其他的事情沉下心思來。
“撲稜稜——”
一隻鴿子飛過屋頂,落在了蕭央的頭頂。
鴿子站在蕭央的頭上,用爪子抓抓他的頭髮,然後蹲了下來。
“……阿姐。”
“哦,我聽到了。”元安揮揮自己手中的筆,“你再堅持一會兒,我畫好這張地圖就過來。”
“阿姐!鴿子在抓我頭髮!!!”
元安敷衍地回應,“聽到了聽到了。”
“它不會在我的衣服上拉屎吧?!要是帶著髒東西回家,我會被阿娘罵的,阿姐!!!”
這聲音實在是太刺耳了,元安沒好氣地嘆了聲氣,“蕭央,你的手在哪裡,我好像沒跟你說要保持一個動作不動吧?”
院中的人這才反應過來,“對哦,我可以自己拿下來。”
……
【周熙恆是不是出現了幻想?未來蕭央得開多大的金手指,才能帶著蠻夷反了整個大周?】
這可能就是傳說中的蠢人福氣多。
“阿姐這隻鴿子也要養起來嗎,我院子裡已經養了十來隻鴿子了,再養我就沒地方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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