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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车夫裹紧粗布衣衫离开客栈,独自行走在空荡的街道上,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细长扭曲。
他在城西寻了处废弃的柴房,蜷缩在发霉的枯草堆里,听着夜风穿过破败的木板缝隙,整夜未合眼。
天光微亮时,他用粗糙的手掌抹了把脸,悄无声息地溜出柴房。
担心与头领二人碰上,故意在迷宫般的巷弄间绕行,最后才转向城门方向。
城门口已排起长队,车夫警惕地扫视四周,确认头领二人不在附近,紧绷的肩膀才略微放松。
进城的人很多,出城的人很少。
车夫学着前面驼背老者的蹒跚步态,随着人群缓慢移动。
守城兵丁睡眼惺忪地检查路引,所幸出城并不需要这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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