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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还是月公子的到来打破僵局,宫尚角带著忿忿不平的宫远徵离开,不再跟长老们对峙。
“怎么还亮著烛火。”
宫尚角回到角宫,有些奇怪的说到。
“回角公子,姑娘还在等您。”
守门的护卫拱手。
“桃夭,你伤还没好,该早些歇息。”
宫尚角快步进了门,绕过墨池看向撑著脑袋的桃夭。
“宫二先生,炉子上温著红豆圆子,来用一些再歇息吧,你早早就被叫走,除了早膳怕是连茶水都没有沾到嘴。”
桃夭起身,她今日穿著一身素白的长裙,满头青丝半挽,斜插两支白玉簪,素面朝天不掩其姝丽。
“这些事情可以吩咐下人去办,你不必亲自守著。”
宫尚角扶著桃夭坐下,沉声说到到。
“我受宫二先生庇护颇多,也只能做些小事回报,若是宫二先生不
“很好吃,辛苦你了。我素日並不清楚远徵弟弟的口味,没想到他喜甜。”
宫尚角从前用膳完全是自虐,除了青菜就是青菜,一桌子绿色,根本不在意好不好吃。
宫远徵跟著角宫吃饭,对这些也没什么要求,他不想麻烦宫尚角,所以有什么吃什么。
“桌上若有酸甜口的菜远徵弟弟总会多吃些,平日的糕点虽然不挑,但若是甜一些面上就会显露出来。”
“远徵弟弟到底还没有弱冠,所以总是有几丝稚气。”
桃夭轻柔的说到,这些都是生活里的小细节,宫尚角总是来去匆匆,没时间留意。
“他幼时一个人待在徵宫,那些下人免不了怠慢,只是我忙於角宫事务,倒是忽视了他。”
宫尚角嘆息,在他和宫远徵还没有显露出天赋前,两宫在宫门都快查无此人了,大家都觉得他们撑不起角宫和徵宫。
“宫二先生独自撑起了角宫,这些琐事我会帮你看著,这样你也能偶尔喘口气,不要將自己逼得太紧。”
桃夭担忧的看著宫尚角眼底的疲惫,从宫门选亲开始他就没閒下来半分。
“好。”
宫尚角眼里动容。
宫远徵回到徵宫也是浑身疲惫,他同样忙碌了一天。
“徵公子,这是桃夭姑娘让人送来的,说您跟角公子一日都未用膳,担心你们坏了。”
下人连同炉子一起端进屋。
“取来我嚐嚐。”
宫远徵闻到了甜香,矜持的说到,对桃夭这个未来嫂嫂的排斥越来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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