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泽不停地扒拉著自己的头发。
程清雨能理解他，但是任何语言在失去至爱的人面前，都是无力的，于是她轻轻地嗯了一声。
苏泽吸了一口烟，又问：“你表姐读的港岛哪个学校？”
“一所私立女子中学，”程清雨说，“等明天工作时间，我打电话去校方寻找确认一下，应该就可以找到媛媛了。”
苏泽点了点头。说：“谢谢你，麻烦你了。”
他把烟灰弹进桌上一本开启的专业书里，转身回来看她，表情终于恢复了平日里的那种疏离：“这么晚了你待会怎么回去？”
“地铁。”
“这么晚了地铁还有吗？”
程清雨看了眼手机：“末班车还有四十分钟。”
苏泽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拿起搭在椅子上的外套：“走，我送你去地铁站。”
他们一起下楼，声控灯还是坏著的，苏泽用手机闪光灯照著台阶。
外面巷子里还亮著各色招牌，烤冷面的油烟味和炸串的香料味混在一起。他们并排走著，中间隔了一臂的距离，和以前那些年里所有短暂的同行一样。苏泽把手插在口袋里，程清雨默默地跟在他旁边。
快到地铁站的时候，苏泽突然停住脚步。“程清雨。”
她回头看他：“嗯？”
“路上小心，下次不要这么晚过来了。”他有些不好，似乎想要为刚才的事情做出一点解释。“刚才我……”
程清雨见他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来，扯扯嘴角：“没关系了，我先回去了。”
她冲他挥了挥手，转身走进地铁站入口。
程清雨坐在回程的地铁车厢里，头顶的空调冷风吹在裸露的肩膀上。
她的臀部贴著坚硬的塑胶座椅，大腿稍微挪动，内裤底部的湿透触感便清晰地传遍全身。
苏泽的手指留在她阴户上的重压感还未消散，李之牧昨晚射进阴道最深处的精液混合著刚才溢位的淫水，顺著大腿根部往下滑。
每当列车晃动，她双腿无意识地夹紧，穴口就会向外侧吐出更多的透明液体。
她感觉自己现在急需哥哥的大肉棒填补进来。
十几分钟后，她从医院站台走出来，顺著指示牌直奔医院住院部。
程清雨没有提前给李之牧传送任何打招呼的资讯。
来之前她做好了打算，假如哥哥那里人太多，她就立刻打车回家，绝不耽误李之牧的工作。
李之牧所在的层走廊很安静。
程清雨深吸一口气气。
她放轻脚步，走到李之牧单人值班办公室的木门前，左右环顾一圈确认无人视线停留，她握住门把手，用力压下把手，推开门走了进去。
进门后她立即反手推上木门，手指按下门把手下方的反锁扣。
“咔哒”一声微响，房门锁死。
转过身，她一眼看见了坐在原木色办公桌后的李之牧。
男人的鼻梁上架著金丝边眼镜，正低头看著手边列印出来的病历单。
办公室里只有他一个人，程清雨重重地拨出一口气。
李之牧听到门锁闭合的声音，抬起头，眉头向上扬起，笑著开口：“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