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清雨摇头，脸红红的：“不疼……就是腿软。”
李之牧站起来，把她的内裤拉好，又帮她把连衣裙下摆整理平整。然后低头在她嘴唇上亲了一下：“你先回去吧，我去给你倒垃圾，你别让你爸妈等太久。”
程清雨抓著他的衣服，踮脚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哥哥…我觉得这样干比在家里干还刺激，下次我还想这样。”
李之牧笑出声，捏捏她的脸：“小坏蛋，你胆子是越来越肥了。”
程清雨走出楼梯间，脸还红著，腿有点发飘。
李之牧在她身后看著她走进家门，把垃圾扔进楼道口的垃圾桶，才慢慢走回自己家。关上门后，他靠在门板上，低头看了看自己裤子上程清雨留下的水痕，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程清雨站在自己家门口，脸颊带著没褪去的潮红，呼吸有点乱。推开自家门的时候，她听见客厅里电视的声音，是爸爸妈妈在看新闻联播。
“回来了？这么快？”程妈妈从沙发上转过头，笑著说，“倒个垃圾也花不了多少时间啊，多好的机会，你应该在哥哥那儿多待会儿，请教请教英语问题。你英语老师不是说你作文老跑题吗？”
程爸爸也点头，眼睛还盯著电视萤幕：“对，小李英语那么好，你多问问。人家工作忙还愿意给你补习，你态度要好一点。”
程清雨站在玄关换鞋，手按在在鞋柜上有些发颤。
她下面还隐隐跳动著刚才被李之牧操到喷水的余韵，内裤已经被精液和淫水浸得透湿，贴在阴唇上又黏又烫。她低头“嗯”了一声，声音软绵绵地：“知道了……爸爸妈妈，我先回房间收拾一下。”
她快步走进自己卧室，反手把门关上，背靠著门板滑坐下来。双腿自然分开，裙摆堆在腰上，露出被操得红肿的外阴。刚才在楼梯里被李之牧从后面猛干的那几百下，现在还让她的小穴一张一合地往外冒白浊。
程清雨咬著下唇，把手伸到下面，两根手指分开湿淋淋的阴唇，轻轻往里挖。手指刚进去就碰到一大团浓稠的精液，她抠出来时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哥哥射进去好多…唔。”她小声喘气，又挖了两下，又是一大团热热的白浊被带出来，顺著指缝往下流。
她看著自己手指上沾满的男人精液，既羞耻得想把脸埋进被子里，又控制不住地想起李之牧刚才在楼梯里捂著她嘴操她的样子。他眉骨分明，眼睛在昏暗灯光下亮亮的，声音低沉又有些迷人性感。
她想他想得下面又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更多混合著淫水的精液从穴口涌出来。
程清雨用纸巾擦了半天，才勉强把大腿根擦干净。
她洗了澡，躺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腿还微微发抖。
晚上十点多，爸妈已经睡了。程清雨躺在自己床上，房间里只开著一盏小台灯。她翻来覆去睡不著，下面空空的，特别想念被李之牧那根又粗又烫的肉棒塞满的感觉。刚才在楼梯里被他操到高潮喷水的那一下，现在回想起来小穴竟然还一跳一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