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清雨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她知道他要做什么。
“我……我自己来。”她小声说。
“你自己看不见伤口,怎么上药?”李之牧的语气不容置喙,“快点,我赶时间。”
程清雨没办法,只能磨磨蹭蹭地爬上床,背对著他趴好,然后把身上宽大的T恤下摆掀起来,露出光溜溜的臀部。
她紧张地闭上眼睛,感觉到李之牧的手指分开了她的臀瓣。
一阵冰凉的触感传来,是药膏被涂在了阴道深处的伤口上。
“唔!”
李之牧的动作很轻柔,但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会碰到周围敏感的嫩肉。
程清雨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她能感觉到,被他手指触碰过的地方,都像起了火一样,热辣辣的。
“好了。”李之牧的声音响起。
他放下她的T恤下摆,帮她盖好被子。
“我走了。有事给我打电话。”
说完,他就离开了卧室。
程清雨趴在床上,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她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
只是上个药而已,她为什么会觉得这么羞耻,甚至……还有一点点舒服?
程清雨,你真是没救了。
李之牧走后,程清雨在床上躺了一下午。
到了傍晚,肚子饿得咕咕叫,她才懒懒地挪到厨房。
冰箱里,李之牧把中午买的菜都洗好切好了,分门别类地放在保鲜盒里。
程清雨的厨艺仅限于煮泡面和下饺子,看著这些新鲜的食材,她完全无从下手。
最后,她还是拿起手机,点了一份皮蛋瘦肉粥的外卖。
外卖送到的时候,程清雨去开门,外卖小哥看到她只穿著一件男士T恤,光著两条腿,眼神立刻变得有些怪异。
程清雨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接过外卖,吓得赶紧关上了门。
她坐在餐桌旁,一口一口地喝著粥,心里觉得空落落的。
李之牧的房子很大,也很安静,只有她一个人。
她突然有点想念隔壁那个虽然不大但很温馨的小家,想念妈妈做的饭菜。
晚上九点多,李之牧回来了。
他看起来有些疲惫,脱了鞋直接坐在沙发上,闭著眼睛揉著眉心。
“哥哥,你今天很忙吗?”程清雨小声问。
“嗯,来了个急诊,做了台手术。”李之牧的声音有些沙哑。
程清雨看著他疲惫的样子,心里忽然有点不忍。她站起来,想去给他倒杯水。
“别动。”李之牧睁开眼睛叫住她,“你那里还疼么,乖乖坐著。”
他说著,自己站起来去厨房倒了杯水,一饮而尽。
然后他走到程清雨身边,弯下腰,双手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直接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啊!你干嘛!”程清雨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
“抱你去洗澡。”李之牧抱著她往浴室走,“你一天没洗了,不难受?”
“我……我自己可以……”
“你不能沾太多水。”李之牧打断她,直接把她抱进了浴室,放在马桶盖上坐好。
然后他开始脱自己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