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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叶声沙沙,季含漪抬头看向太子。
她的眼眶还有些红,还没完全从老太爷的事情里走出来。
这大半年里,身边最重要的人都在一一出事,季含漪每每都是强忍,她也没有坚强多少。
她只是觉得,若是自己也倒下了,那沈家还有谁来支撑。
太子说的那些其实也没错,若是老太爷也出事,那在外人眼中,沈家没男子支撑了。
而这才是最危险的。
无论季含漪有顶天的能力,没有男子做一族之长,很难支撑起来。
她问:“太子殿下是怎么筹谋的。”
江玄负手看向季含漪,眼神沉了沉,低声道:“孤想让官府为舅母旌裱一块贞节牌坊。”
“舅母身有诰命,又有贞节牌坊”,旁人轻易不敢对舅母生出不敬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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