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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成並未退缩,而是目光灼灼的跟青雀对视。
他脸上就差用毛笔写上「正义」俩字了。
哥们这是为了工作牺牲色相!是正义的!所以他完全不心虚!
最终还是青雀没抵住他的视线挪开了目光,只是握著伞柄的指尖攥的更白了。
吴成的目光顿时又落在了沈夜舒身上。
沈夜舒一只柔弱无骨的小手轻搭在他掌中,丽顏微侧,只留给他火烧云般的半张脸蛋。
而且她的呼吸再也没了之前的平缓,而是骤然急促许多,甚至心跳声都一清二楚。
她的心乱了。
吴成心底暗笑,这也是个纸防选手。
当然,除非这一切也都是她装出来的,那吴成只能竖起大拇指说一句牛逼。
「公子莫要如此......」
吴成嘿嘿一笑,「娘子,待过了晌午你便是我未过门的妻子了,又何必如此客套?」
沈夜舒俏脸更红,她比常人略显浅淡的瞳仁瞥了吴成一眼,轻声呢喃,「夫君......」
吴成笑的更欢,他乾脆把脸凑过去,「那娘子,你若是亲我一下我便放开你。」
他还是在试探。
而沈夜舒一怔,接著忽然在他脸上蜻蜓点水沾了一下,接著嚶嚀一声挣脱开他的手起身在侍女陪同下快步逃离。
吴成怔了一下,直到一方手帕按在他脸上他才回过神来。
一抬眸,就见青雀蹙著眉用嫌弃的眼神盯著他,同时手上拿著手帕用力擦他的脸。
吴成哭笑不得,「青雀姐,你这是作甚?」
「殿下脸上有脏东西,奴婢帮殿下擦乾净。」青雀面无表情,动作也不停。
「不至於,我早上任你施为你怎么不干?」吴成调笑道。
青雀手微微一顿,「殿下还小,此时过度沉迷女色会伤了根本。」
吴成:「......」
好好好!原来你也覬覦哥们的美色啊!而且什么叫「过度沉迷」?你还打算让哥们下不了床不成?这是装都不装了啊!
吴成握著她的手从自己脸上挪开,但並没放开,「青雀姐,我发呆不是因为她亲我,而是她当时在我耳边说的话。」
青雀一怔,轻声询问,「那贱...她说了什么?」
吴成知趣的没问她那个没说完的词是什么,「没什么,她说一会儿午宴上的茶水跟饭菜中有毒,让我別吃。」
青雀蹙眉,「看来今日晌午便要有人发作了,只是她为何要提醒殿下?」
「这说明沈家父女也不一定是一条心吶。」吴成笑笑起身,「走吧,台子已经搭好了,咱们去看看他们唱的是哪一齣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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